“你不是正人君子吗?怎么就败给了这狐狸精?”
小哑巴发现自己是真的酸。刚刚裴语涵那个挺胸的小动作,气的她够呛。
那是什么?
那是示威吧?
那一定是示威!
可偏偏她又没有任何办法。
比身材,人家裴语涵哪里都很火爆,容颜也是绝美,像是个熟透的水蜜桃。
而她,顶多就是个还没长大的青苹果。
没得比啊。
而且她也没有立场去指责什么,虽然叶宁把她当妹妹,但毕竟不是亲生的。
再者说,就算是亲生妹妹,在这个时代,也不太可能会去指责哥哥的私生活。
所以她很气,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是在心里头埋怨叶宁。
你太让我失望,太没有定力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失望。
气呼呼的推开门,就看到了瘫在椅子上的叶宁。
叶宁双目无神,整个人都麻了。
怎么办?
我的浩然正气更强了,我也更强了。
什么叫作茧自缚?
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叶宁今天狠狠的被上了一课。
此刻的他,什么都不想干,什么也不愿意去想。
他只想瘫着。
别“四七零”打扰我,让我静静。
但在小哑巴看来,这分明是被榨成干了啊……
她终究是于心不忍,心疼的看着叶宁。
那个妖女,也太过分了!
她怎么能把你弄成这样?
小哑巴去了厨房,端了一碗蜜水,送到了叶宁这里。
而此刻的裴语涵,却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叶宅。
小巷,枯井。
冷十七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坐在枯井边上。
木先生看着他,有点手足无措。
他何曾见过舵主这副模样?
这是受了什么打击?
他很想安慰,借此表达自己的忠心,但是却根本无从开口。
因为他压根不知道冷十七经历了什么。
他只是说去叶宅刺探一番,结果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舵主,虽然属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您要看开啊,京城分舵这边,还得由您来做主?”
木先生小心翼翼的说道。
“做主?我还做个屁的主啊!”
冷十七痛苦的闭上眼。
“马上烟雨楼都要姓叶了!”
什么?
木先生一头雾水。
然而冷十七却压根没有解释的心思。
没有人能够明白此刻他有多么的难受。
今日在叶宅所见所闻,简直是他这一辈子的梦魇。
凭什么啊?
你姓叶的不讲武德啊!
有本事咱们正面分个胜负,结果你把我家给我偷了!
没错,在他看来,叶宁这完全就是“偷家”行为。
自家老大都跟叶宁那样了,自己以后还怎么跟叶宁敌对?
以后见面了尴尬不尴尬?
他连怎么称呼都不知道。
“舵主,到底发生了什么,莫非主上不在叶宅?”
木先生实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不,主上何止是在叶宅,她甚至……”
一说这事,他血压就上来了,裴语涵何止是在叶宅啊,而且还在叶宁的卧室里啊!
这两个人……
他简直都没眼看。
然而他这句话并没有说出来,耳边就响起了一个玩味的声音。
“说下去,我甚至怎么了?”
冷十七打了个激灵,连忙起身拜倒。
“拜见主上!”
木先生自然也是这样,他头都不敢抬,因为以他的地位来说,以前都没资格和裴语涵接触。
来人自然是裴语涵。
她一袭黑裙,此刻仿佛和夜色融为了一体,就像是一朵由夜色滋养出来的黑莲。
她往后一座,虚空之中自动出现了一把莲台也似的椅子,拖着她的身体。
此刻的她,雍容,高贵,神秘。
“冷十七,我们才只有数十年不见吧,你的胆子就已经这么大了吗?居然敢去窥探本尊?”
冷十七顿时冷汗涔涔,连忙解释道。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那天见到了主上,想要和主上取得联络,这才潜入了叶宅。”
裴语涵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冷十七面色发白,脑袋紧紧地贴在地面,大气都不敢喘。
数十年不见,他本以为主上变了。
如今来看,主上没有任何改变,还是那么的冷漠,不可捉摸,如果非要说改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