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海磕了三个头。
“奴婢遵旨。”
神秘人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
“这里面,装着的是方仙子赐予的七情散,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身在宫中,又能混到那么高的地位,王德海做过的类似事情可不少。
宫里每一年都有许多人无声无息的消失。
别人不知道是怎么消失的,但这二人,却是心知肚明。
“请主子放心。”
王德海接过玉瓶,小心翼翼的揣到了怀里。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叶宁这个时候已经回到了监察院。
他找到了自己专用的躺椅。
然后一副标准的“葛优躺”姿势躺了下来,满脸都是生无可恋。
“怎么办?我又更难死了啊……”
他太难受了。
自己根本就不想变强,但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跟他作对。
现在可好,身怀海量浩然正气,本来别人就有点难杀他了。
结果呢?
又拥有了佛门排名第一的宝体。
关键这玩意跟浩然正气不一样,浩然正气有的时候不用,也不会坏事。
可是这金刚不坏琉璃净梵体,却是个被动技能啊!
叶宁已经让魏文通试过了。
一刀砍过来,屁事没有。
这让他倍感忧伤。
“仙门啊仙门,你快出招啊,你再不出招,你可能杀不了我了啊……”
叶宁殷切的期盼着仙门的到来。
若是旁人知道他有这种想法,定然会觉得莫名其妙。
但众人肯定是不会知道的,不过他们仍然莫名其妙,因为他们看着忧伤的叶宁,有点摸不着头脑、
“大人因为何事而烦心?”
魏文通和蔡向高面面相觑......
只觉得大人实在是高深莫测,无法捉摸。
就是在这个时候,忽然之间有人来了。
不是别人,正是张承宗。
他拿着一封请帖走来。
“大人,有人请你赴宴。”
赴宴?
叶宁接过拜帖,心里有些奇怪。
现在这个京城,还有人敢请他赴宴?
文武百官,公卿大臣,世家豪族,现在基本上全都是苟着的状态,连门都不敢出。
他们怕监察院。
更怕即将到来的风波。
明眼人都知道,叶宁闯了滔天大祸,仙门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风雨将至,老老实实的躲在家里,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打开请帖一看,叶宁露出怪异之色。
“珲王?”
大周居然还有王爷?
他表示震惊。
“居然是珲王?”
“他请大人干嘛?”
蔡向高和魏文通也表示震惊。
“你们谁能解释一下,这个珲王什么来头?”
叶宁饶有兴趣的问道。
看这二人的脸色,就知道珲王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叶宁来大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权贵他都见到了,就算没见到,也能听到别人提起。
可唯独这珲王,从未听说过。
堂堂王爷,居然毫无存在感。
“珲王是先帝的幼弟,先帝登基之时,珲王才刚刚十岁,那时,他表现的天资聪颖,朝野上下,不少赞誉的声音,许多人都觉得,他能够成为一代贤王,可后来,不知道珲王受了什么刺激,忽然间得了癔症。”
蔡向高犹豫了下,说道。
“可能不是癔症,是脑疾,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自那天开始,珲王就不正常了,时常发病,疯疯癫癫,胡言乱语,有百姓亲眼看到,他在大街上吃牛粪,饮牛尿……”
“皇族尊严,因他而荡然无存,因此先帝对他下了禁足令,如无必要,严禁珲王外出。”
叶宁有些咋舌。
好一个吃牛粪,喝牛尿的勇士。
魏文3.7通叹息了一声,说道。
“珲王的珲字,本来是昏庸的昏,给他取这种王号,足以看出世人对他的轻视。”
“自得了疯病之后,珲王就很少被人提及了,所有人都在刻意的回避,久而久之,也就忘记了。”
“说实话,若不是这份请帖,我也早就忘记了珲王这个人的存在,可叹,本该是一代贤王,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变成了个疯子。”
原来是这样。
叶宁为可怜的珲王默哀了一秒。
然后问道。
“那么问题来了,他邀请我干什么?”
众人自然是面面相觑,给不出答案。
一个疯子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