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的说:“走了,再见日便是替你报仇时,等我!”
黑马奋蹄踏雪,猎鹰铁翅剪风。
皑皑白雪之中,最醒目的黑点瞬间便出了苍白的大山。马背上的人去意坚决,带着心中执意的果决,且任那青袍雪舞,白发猎风,这一遭远去都将成为一场传奇。
只不过,这故事中的人们是否知道,恐怕连想都未曾想过。
鑫来源客栈建在清河山麓不远的一处悬崖旁。
它背靠悬崖,面向官道,虽不能说建筑宏伟但也属气势非凡。
客栈前的空地平整开阔,一排马厩紧挨官道而建。说是马厩,其实无非就是四根粗木架起的一个草棚而已,假若不是这一场大雪压制了屋顶的干草,想必一场山风便能把它吹个八面镂空了。
穿过客栈门上挂着的厚厚的棉布帘子,一股带着酒香的暖气扑面而来。原来,那屋内炉火正旺,酒菜正香,便在这一帘内外之间共存着两个截然相反的世界,令人唏嘘的同时又不禁令人闻香止步,巴不得马上饮上三大碗热酒,再啃上二斤酱牛肉,那滋味肯定舒服得赛过做神仙。
掌柜的于大钱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憨憨的外表里带着几分生意人的狡黠。
今天的于大钱心情很不错,他抱着胳膊,捻着胡须,站在柜台后把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看那样子,于大钱今天的幸福是从内而外有着高度统一的,就像那悄然荡漾在屋内四周的酱牛肉味儿,闻者失魂,做者用心。
鑫来源的酱牛肉倒是挺有名,可它的效益却不怎么样。毕竟能把客栈开在这荒山野岭、人迹罕至的地方,他于大钱也算是勇气可嘉,但话又说回来,勇气再大又有何用,你的货得卖给行家,在这儿别说行家就算一只过路的鸟儿都很少见,哪还有什么效益可谈?
可说也奇怪,就这两日,客栈里的客人突然多了起来,打尖、住宿的大约有了七八成的收益,更不消说那些临时路过吃酒的过客,就这种情况对于惨淡经营的于大钱来说又怎能不算是一种惊喜和幸福?
于大钱站的累了,他慢悠悠的换了个姿势,一双眼睛渐渐打开,他似乎又闻到了银子的味道。果不然,帘子一挑,门外又接连进来六、七个身着狐裘皮帽的精壮汉子,他们鱼贯而入,每人腰里都佩着宝剑,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傲慢跋扈的嚣张神态,让人睹之不快。
机灵的伙计不等于大钱吩咐,一路小跑的到了客人面前,点头哈腰的把一行人引到了里间的空桌前坐下。
于大钱望着众人的身影暗暗吞了口口水,他掐指一算,隐约猜到这些人八成是今天最大的财主了,于是按了按头顶的小毡帽,抖了抖身上的破棉袍,趋步快速的走了过去,到了近前,双手一躬,笑着道:“几位爷,看着眼生,想必不是本地人吧?”
狐裘客中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汉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于大钱,冷冷的道:“远方旅人,途经此地。”
于大钱一听,双手一拍,笑道:“这就对了,我见几位爷一身风尘,想来必是远客。外面风大雪大,想必已冻透了各位爷的身子”说着,他一把抓住一个经过身旁的伙计,欢声道:“小三子,快去取几斤热酒,给各位爷先暖暖身,驱驱寒气。”
中年汉子一见于大钱吩咐的真诚,不禁眉毛一挑,微笑道:“不想你这苦寒之地的店家倒还是个体贴人。”
于大钱听完嘿嘿一笑,道:“爷,您见笑了,正所谓入门皆是客,我们小店做的便是这暖身暖胃的买卖。您说,您这一路风寒的到了咱这店里,为的不就是一口热乎的吗?”
中年汉子听完抚掌笑道:“说得好!既然这样,就麻烦店家您给咱安排几间上好的客房,我们几人便在你这店里住过今晚,明日再继续启程上路。”说着,那汉子从怀里慢慢掏出一锭银子,往桌子上一拍,道:“店家,有什么好酒好菜尽管往上端,不怕破费。”
于大钱一见银子欢喜的险些没流下口水,他忙不迭的抓起银子,眉飞色舞的道:“好了爷,您稍候片刻,酒菜这便给您上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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