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跟班,死粘着鹤荔不放。
说实话,鹤荔的温婉模样让月初寒觉着舒心了许多,不再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跑离了鹤老,冲过去就给了鹤荔一个大大的拥抱。
“哎哟哟,你这小发饰扎着我的脖子生疼。”鹤荔着实无奈。
月初寒差点高兴得落下泪去,直呼道“谢天谢地你来了。”
“你快放开她。”鹤栀又搬出了他那副穷凶极恶的表情。
“是是是,你心疼她,我理解。”说着月初寒挽住了鹤荔的胳膊,开了几句玩笑话后,在斗灵场外又遇见了熟人。
“那是鹤武?”月初寒看得不是很清楚。
话音未落,那人就不知用什么办法直接到了他们面前。
不错,的确是鹤武,他的心情似乎比往常都要好得多,随和的微笑中却让月初寒预感到了某种危机。
“还望你手下留情呢。”鹤武的话意味深长。
“这句话应当我奉送于你才是。”月初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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