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就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而且说话的时候用的称呼也是直接称呼余长生的本名,而不是像以前一样称呼他为师弟。
余长生从这一句话里面就瞬间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唐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从上一次和你分开之后,我就一直在昆仑山进行修炼,巩固自己的修为层次,就在前不久因为即将过年的缘故,所以说我也回到了临江市里面,但是回到临江市之后却发现……”
唐乐山这张嘴就是他的最大特点,有的时候能够直截了当的指出了问题,但是有的时候你想让他解释一件事情,他总是会从很久之前扯到现在。
余长生有些难以忍受的,用手揉了揉自己双眼中部,然后对着电话吼道,“唐师兄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你为什么不干脆直接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说,抓紧说重点!”
“重点就是咱们两个人的徒弟不见了!”
唐乐山极为严重的说,“我问过万高寒,万高寒说他没有给咱们徒弟下达过什么任务,纯粹是咱们徒弟自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