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苏立城听到季青临有所求,惊喜说道:
;季老,可是有什么事?当年你对我们有恩,我们能帮的,必定尽力而为。;
苏夜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也正式说道:;季国医,请说!;
季青临哈哈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说道:;你们不用这么严肃,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我这里有几个病症没有解开,你来帮我看看。;
说着,旁边的白子就已经从内层口袋里拿出了数张就诊单子来,一半递给苏立城,另外一半则是递给了苏夜,让他们都看看。
;看来季国医是要考一下我了。;
苏夜将手上的就诊单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上面记录得十分详细。
第一张确实是一个特殊的病症,病人为女性,年方二十,全身忽冷忽热,昼夜不断,已经持续了足足两年之久。
一些就诊上的问题,也清楚记录在上面。
苏夜看完之后,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位病人,我可以断定她并非真的生病,而是修炼了一种特殊的内功心法所至。如果要诊治根本原因,可以试试从血脉着手。;
这话说出,季青临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倒是旁边的白子精神一震,吃惊地看向苏夜,显然是被苏夜说中了。
;至于第二张;
苏夜只是看了一眼,就将那张病历单子重新放下,不再多看,判断说道:
;地球上应该还没有这种病症,病发原因前后不一,要么是病人撒谎,得让病人说真话。要么,就是病人有严重的双重人格,而且是男女型人格,导致了前后不一。否则,这位病人早就死了!;
这一次,倒是让季青临吃了一惊,他将那张病历单子拿了过来,自己又看了一眼,露出了一言惊醒梦中人的感觉,喃喃说道:
;我怎么想不到呢?难道真是如此?;
紧接着,苏夜又将手上的几张病历单都说了一遍,上面记录的确实是疑难杂症,病因相当少见,甚至里面还有两个是病因被找出来,药方也开对了,偏偏在熬药过程出了叉子的例子。
这些都被苏夜一一说了出来,全部正确。
当他说完之后,季青临赫然已经是对他另眼相看,就连苏立城也是一阵震撼,他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已经到了如此程度,医术造诣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境界。
季青临点头称赞,眼中满是希冀之光,叹道:;好,好!非常好!苏夜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看来我们国医有后了,呵呵。;
白子则是满眼的崇拜之色,恭敬说道:;之前师傅常说,学医不难,但要想成为国医,那必须是天纵奇才。我过去不信,今天见到苏夜兄弟,我不得不信。;
苏夜心中一阵唏嘘,往事不堪回首,他干脆说道:;我相信你们可不仅仅是拿出病例来考一下我那么简单。想必是考考我有没有资格替你们办什么事吧?;
季青临竟然郑重地站了起来,还整理了一下唐装,拱手说道:
;苏夜,还请你跟我回国医门,出手救一位重要的病人。;
;季国医,你这是干什么?何必如此?你对我家有恩,我答应就是。;苏夜也连忙站了起来。
旁边的苏立城更是惶恐,以季青临的身份和辈分,怎么可以给苏夜行如此大礼?
他上前要搀扶,说道:
;季老,坐下说!你这不是折煞我们这些晚辈吗?为医者,当救死扶伤!这事情根本不算什么大事!我儿没有什么大本事,这给人看病,还是可以帮忙的。;
想不到季青临竟然不为所动,仍然固执行礼,沉声说道:
;我要苏夜所救之人,非同一般。病人的信息全是保密的,绝对不能泄露半句,要是治好只怕也没有半点荣耀可言。而且,此去就算救不了病人,也有极大几率被传染。可能会,永远回不来!;
;这,这是什么病?;苏立城一惊,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苏老夫人一直没说话,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当即摇头,大声反对:;不行不行,我们家小夜不能跟你去。你可是国医,你也没办法,我们家小夜就可以吗?绝对不行!;
说着,苏老夫人就去拉苏夜的手,要将苏夜带到房间里去,不让他再和季青临说话。
;奶奶。我还没有答应,先问问也不迟。;
苏夜安慰了奶奶两句,这才看向季青临,问道:;你什么也不肯说,我确实说服了自己。更何况,你们堂堂国医门,响绝华夏,你们也没有办法吗?;
季青临痛苦地摇摇头,没有回答,如果国医门有办法的话,他就不会在废寝忘食的关键日子里,抽出时间专门跑一趟,过来碰碰运气了。
一开始他也只是好奇,抱着侥幸心理,但当苏夜解开那么多病历上的恶疾,他仿佛看见了一丝希望。
季青临想了一下,胸中有万千理由竟然也说不出来,最后看着苏夜那年轻的脸庞,千万话语聚聚成简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