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岳不群看到两人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或许是慑于两人的气势,他竟然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怜星的武功他不知道,但邀月的武功他可是亲眼见识过,能一掌将王处一给拍死,至少也是一流巅|峰中的绝顶高手,甚至,还有可能跟东方不败一样,突破武道桎梏,成为了一名超一流的强-者。
“我曾经说过,冒犯楚郎者,必须得死……!”
邀月淡淡的说道,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犹如来自九幽地府,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呼……!”
她的话音刚落,一双玉掌已经拍出,刹那间,一股恐怖的能量向岳不群席卷而去,与此同时,一丝死亡气机也瞬间将他笼罩。
原本还想做垂死挣扎的岳不群,突然心头一颤,竟然生出一种无力感,仿佛他面对的不是邀月,而是一尊睥睨苍生的杀神。
“不……!”
在宁中则的惊呼声中,岳不群被拍飞了出去,落地之后,脏腑早已被震碎的他,直接气绝身亡,如同一条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动也不动。
邀月这次含愤出手,几乎倾尽了全部功力,并没有丝毫保留,那超一流的恐怖实力,就连旁边站着的宁中则,都胆战心惊,心头仿佛压了一座巨石,有种将要窒息的感觉。
“师兄,师兄……!”
宁中则赶快跑了过去,抱着岳不群的尸体号啕大哭了起来,此时的她,明知道自己夫君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却依旧有些不舍。
“对了,定逸……?”
楚楠突然想到原著中,定逸虽然遭受岳不群的毒手,但还留有一口气在,不知这个世界中的定逸,是否也与原著中一样?
想到这里,他赶快跑到后山深处,找到了两人的尸体,他先摸了摸定闲的脉博,发现已无脉动,显然已经死亡。
不过,在摸定逸的脉博时,他惊奇的发现,竟然还有一丝脉动。
“只要没死,我就有办法将你救活……!”
楚楠右手一翻,几根银针仿佛凭空出现的一般,瞬间从系统空间,到了他的手上,而后也不顾男女之嫌,撕开罗衫,将一根根银针扎在了她周身穴位上。
虽然定逸跟宁中则年龄相仿,长的也颇有姿|色,但楚楠却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他全神贯注扎着银针,替她疏通经络、稳定伤势。
“哇……!”
时间不长,定逸师太吐出了一口污血,而后悠悠睁开了眼睛。
“公子,对不起……!”
当她看到眼前是楚楠时,眼中顿时露出一丝愧疚之色,她声音微弱,犹若蚊叫虫鸣,“贫尼脏腑受损,恐怕时间不多了……!”
“放心吧,有小生在,你还死不了……!”
楚楠说着,又往她身上扎了两针。
“公子不用安慰贫尼,贫尼死不足惜,只是放心不下门中数百弟子……”她有气无力的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贫尼有一事相求,还请公子成全……?”
“有话但讲无妨……!”
楚楠头也没抬,继续扎着银针,等替她稳住伤势之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是我恒山派掌门令牌,还请楚公子代贫尼行使掌门之职,替贫尼照看好门下数百弟子,不要让岳不群的奸计得逞……!”定逸师太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是我恒山派掌门令牌,还请楚公子代贫尼行使掌门之职,替贫尼照看好门下数百弟子,不要让岳不群的奸计得逞……!”定逸师太有气无力的说道。
她之所以把恒山掌门之位传给楚楠,一是因为他心底良善,好意提醒自己,二是因为他的那两位娘子,她相信,有邀月、怜星做为后盾,岳不群与左冷禅就绝不敢吞并恒山派,所以,她这才下定决心,把掌门令牌交给他。
听她交待起了后事,楚楠暗自苦笑,看来,她对自己的医术并无信心。
“掌门令牌你先拿着,等伤势痊愈之后,你继续回去当你的掌门。”
“公子可是觉得我恒山派是个累赘?”
看到楚楠推辞,定逸以为他不肯接受,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黯然之色。
“非也,师太临危之际,用功力护住了心脉,所受伤势并不足以致命,小生略作调治,不日,便可康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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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定逸眼中闪过一抹异彩,楚楠仅通过把脉,便得知自己临危之际护住了心脉,可见他的医术定然不俗,否则,不太可能诊断出这一切。
“公子,定逸师太的伤势如何?”
正在这时,宁中则走了过来,在她的身后,还有邀月与怜星。
“并无大碍,只需调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