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话语冰冷的问道,她的声音似是来自九幽地府,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没错,她们住在清水河畔的一间小木屋内,而且~……而且……”
铁杖姥姥欲言又止,她似是生怕邀月暴怒,后面的话硬-生生又给咽了回去。
“而且什么?快说?”
邀月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柄利剑,吓得铁杖姥姥心惊胆战,她赶快躬身,继续说道:“据花奴禀报,楚公子似是心甘情愿与二宫主住在了一起。”
“不可能……!”
邀月几乎是嘶吼着说出了这三个字,她太相信楚楠了,绝不相信他能做出这种事情!
若是此时楚楠在这里,看到邀月如此信任他,估计得羞愧的自杀,他以前虽然是小白脸,但从未让真心待他的女子伤心难过!
“老奴不敢撒谎,此事是由月苑下面几个花奴亲眼所见!”
铁杖姥姥看到邀月眼圈微红,知道她动了肝火,因此,无奈之下,她只好把黑锅毫不犹豫的扣在了月苑主事的头上。
月苑的主事,看到铁杖姥姥一下子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顿时被吓的脸色苍白,她“噗嗵”一声跪在了地上,赶快说道:“此事由属下命人前去监视,应该不会出错!”
“把监视她们两个的那些花奴,全部给我带来!”邀月声音冰冷的喝道。
“是!”
月苑姥姥不敢耽搁,她慌忙起来,如同箭矢一般,疾掠而去,片刻过后,一阵破风之声响起,只见她去而折返,同时带来了十几个花奴。
“奴婢参见大宫主!”
十几个花奴落地之后,慌忙跪倒施礼。
“二宫主与楚公子是否真的同居一室,说……!”
邀月的声音虽然灵动、清脆,但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闻之令人战栗,十几个花奴在听到最后那个“说”字时,全都娇|躯一颤,被吓的脸色惨白。
“没……没错,这是奴婢亲眼所见!”其中一个花奴战战兢兢的说道。
“在我闭关之后,所有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部给我详细讲一遍……!”
“是……!”
众花奴不敢怠慢,于是你一言我一语,开始禀报……
“大宫主闭关的当天,二宫主易容成丫环的模样,前去让楚公子诊治,治疗结束之后,楚公子看二宫主行走不便,于是便提出背二宫主回去……!”
“二宫主欣然接受,但不知为何,却让楚公子绕了很多弯路,直到楚公子累的走不动了,二宫主这才放楚公子回去……!”
听到这里,邀月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她知道,这是怜星利用楚楠的同情心,故意捉弄他!
“第二天,无缺少爷生日,只邀请了楚公子参加,当时,楚公子没有带礼物,于是就弹唱了一首十分伤感的曲子做为贺礼,奴婢无意中发现,二宫主也在附近窥视……!”
“第二天,无缺少爷生日,只邀请了楚公子参加,当时,楚公子没有带礼物,于是就弹唱了一首十分伤感的曲子做为贺礼,奴婢无意中发现,二宫主也在附近窥视……!”
“等等,当时楚郎弹的什么曲子?唱的又是什么歌词?”邀月突然打断了她,面罩寒霜的问道。
“那首曲子奴婢从未听过,但歌词奴婢还清楚的记得,楚公子唱的是‘多少新愁成旧恨,多少往事成烟云,多少柔情诉不尽?落花流水皆为尘,白纱衣,绿罗裙,奈何令我销断魂?今生邂逅犹难忘,来生望做护花人!’”
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个花奴的话还没说完,笼罩在四周的杀意不见了,而且,那股从大宫主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威压也消失了,不仅如此,让她们更为震惊的还在后面……
原本神情冰冷、早已暴怒到极点的大宫主,脸上的寒霜不见了,心情看上去似乎也好了不少。
那些奴婢看到大宫主的情绪变化这么大,顿时明白,这一切都跟楚公子有关,刚才听说楚公子跟二宫主住在一起,瞬间变得杀气腾腾,现在听到楚公子所吟唱的歌词之后,又很快怒火顿消。
看来,后面再禀报的时候,一定要替楚公子多说些好话,不然,她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后来呢?”
邀月淡淡的问道,不过,与刚才相比,她此时的语气要温柔很多。
“后来,楚公子弹唱完之后,心情十分低落,当时无缺少爷问他,是否在思念什么人?楚公子说是思念自家的娘子,后来,他就开始借酒浇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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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花奴说着,偷偷抬头瞟了一眼邀月,看到邀月脸上竟然隐隐浮现出一抹笑容之后,顿时心中大喜,看来,她刚才编造的最后两句话起了效果,后面就按照这种方式说,应该没错!
其实,不但她抬头偷偷看了邀月一眼,另外十几名花奴也全都用余光瞟了一眼,与此同时,她们也摸清了大宫主的喜好,因此,心里也在揣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