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千不该动这笔朝廷下发至吕宋的援护****,害得本王要千里迢迢地从东京跑去吕宋给他们这帮子人收拾烂摊子;这帮家伙,当真是臭不可当,臭得熏人。”
“但凡是腐烂的****,通常都会散发出恶心刺鼻的异臭。而一旦烂到一定程度,则便可以”她说。
“这话说得好,但却令人后怕;不寒而栗,冷汗直流啊……”
“我知道,刚刚你的脑中一定联想到了尸体对吧?你当的是王爷不是艺术家,不要总是有这么多的幻想,没的想那些干嘛。”
“因为以前当警察,见过很多,所以就很容易联想到。我想这可能是一种职业病吧。”
“有病就得提早治,切莫害人害己,这就好比那些患了贪心病的官吏们是一个道理。”
“先帝在时,曾以高薪养廉,然而在我看来那却是治标不治本,是抓尾巴的办法;要整治那些墨吏,就必须让他们知道——只要敢污一个子,一百个里面有九十九个都会被抓,抓来必被重判;如此,才真正是掐脖子的办法。比让那些人感到畏惧更重要的是,要在大和上下都塑造这样一种反腐倡廉的风气,大和的教育应该首先在于教育大人,教育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上层人士”们,其次才是教育我们的下一代。需知,上梁不正下梁歪,小孩子可是最会见样学样的了。”
“夫君在高丽时,便正是这样教育下级的,现如今高丽G场风气为之一变,可以说全是夫君你的功劳。”
“我可不敢贪天之功哪,说起来还是全靠着你这位军师从旁参谋啊。”
“我不是什么军师,我只是你的妻子而已,与其说是为你参谋,倒不如说是锦上添花,提了一点小建议罢。”
“你总是那么谦虚,要我说,老头子喜欢你可比喜欢我要多啊。我辛辛苦苦说半天没啥用,你一句就顶我几十句,外加两份奏书和一本昭和本纪。要不是你面子大啊,我就得自己一个人去吕宋吹台风泡洪水了。”
“所以你就拉我一起下水了。”
“粗活我一个人干就行,你只需要在每天我忙完回来后给我一个拥吻就oK了。而且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睡得安稳;你是不知道,在草庐那会每天我都做噩梦,都快被搞得精神衰弱了,没有你我真不行啊。”
“那认识我以前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她问。
“唉~”他叹了口气,说:“就是因为前半辈子没有你在我身边,所以我这才不抑郁了么。”
“肉麻死了,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啦,就快到家了,收拾好行李就准备出发去吕宋吧。”
“这次“出差”,就不带特蕾莎跟尤妮斯去了;你我都不在东京,如果再把她们两个也带走的话,女儿在王府就很孤单了。我们就像六年前在神奈川相恋时一样,照顾自己的同时并互相照顾对方吧?好吗姐姐?”
“六年前……时间转眼可真快啊,都已经六年了。还记得那时追你追的可真不容易啊,源课长。”
“姐姐取笑启仁了,您是月读女神下凡尘,明亮耀四方哪。还有你的名字——玄月,九月里的月亮;恰好我就是九五日生辰,此真无巧不成书啊,命中注定我俩是一对,任谁都拆不散。”
“且慢说你的神话故事,前面就是赤坂御用地了,别忘了你是“病体未愈”,待会在外人面前装得像一点,教你的要领都记住了么?”
“你当我白痴啊,这么简单当然记住了,不就是眼皮沉、腿发软、说话无力、外加反应慢半拍么。放心好了,我可是影帝级别的老演员了。”
“好吧影帝,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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