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郎君,我记下了。即然小郎君你来了,我正好有一事想向你讨问。”乔苏应下。
李冲元看了看涝水一侧的帮工们忙活的身影,高兴道“你问吧。”
“小郎君,上次你让老许他们打造的东西,老许说已经差不多好了,老许还让我问你,是不是可以组装试一下你说的那个小推车了。”乔苏问道。
李冲元一听乔苏的话后。
顿时一拍脑袋。
要不是乔苏一提醒他,他都差点忘了这正事了,“你看我,你不提醒我,我都快忘了这事了。走,去找老许去,乐道,你去让姚空过来一趟。”
推车。
这可是运送石料的东西。
涝水在修缮,要是全靠手抬肩扛的,那可就不知道要修到猴年马月去了。
要是有了小推车。
至少这石料的事情,基本也就可以不用再全靠肩膀来挑了。
李冲元急的往着老许家走去。
而此时。
李庄之外,一架马车却是悄无声息的停在那儿。
“还请通告一声李县伯,就说王廷求见。”王廷向着一位突然出现的护卫打礼。
王廷。
几日前来过一次。
那一次,乃是与他的那位三弟一同来到这李庄,而且还闹得很不愉快,被李冲元给轰出了李庄去。
而此次。
王廷再次来到李庄,而且还向着一护卫行礼。
依着他的身份。
放在以前,断然是不会向着一位小小的护卫行礼的。
可见。
他这一礼行的,表面上看起来到是挺合乎礼制的,但这心里,估计是不爽的很了。
护卫见王廷再一次的来到李庄,也知道王廷的来意是何。
随即一句话顶了回去,“我家小郎君很忙,有事你可以跟我说。”
护卫乃是李渊的护卫。
虽说平日里并不在李冲元的面前晃荡。
但偶尔得了好酒的他,也直接把李冲元称作自家的小郎君来了。
护卫的话,让王廷很是受伤,再次一礼而下道“王廷有急事想要寻李县伯商议,还请通告一声。此次王廷前来,并没有与我三弟一同前来,也是怕如上次一样发生误会。这位兄弟,还请替廷通传一声吧。”
如此低声下气,这也算是他王廷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了。
护卫瞧着王廷行了二礼,脑袋一抬,丢下两字,“等着。”
片刻。
护卫就回了庄内,去了小院。
可到了小院的他,却是并没有见到李冲元,而是见到了李渊。
顿时,他到是知道自己属于谁的人,把此事禀于李渊。
李渊听后道“那你去把元儿寻来,让他自己处理吧。我啊,老了,不得劲了,看着今日的太阳到是不大,可以去钓钓鱼。”
李渊不想管这事。
这事乃是李冲元自己弄起来的。
而且。
李渊也不想让王家的人知道他在李庄。
顿时。
带着拿着钓具和提着椅子的金内侍,往着涝水方向走去。
护卫自然是去寻李冲元了。
当李冲元正在铁匠房外与着老许他们说着话时,护卫急跑了过来,说了王廷之事。
“这家伙憋了几天才来,看来还是不疼啊。老许,姚空,还有你们,你们试着把小推车做出两架样车出来试试,我先去会一会那王廷去。”李冲元向着众人交待了一句后,就往着小院回去了。
不过。
李冲元一回到小院后,到是不紧不慢的开始煮起了茶来。
待茶煮好,坐在小院阴凉之下,小口小口的喝着茶水,这才让护卫去把那王廷带过来。
没过多久。
王廷带进了小院。
见李冲元如此架势,自己又等了两刻钟,心中虽有怨气,可却是不敢再撒野了,“廷见过李县伯。”
“王兄再次来我李庄,也不知道王兄此次来我李庄寻我,到底有何要事?你看我,要不是因为王兄前来,我都忙得连喝口茶的机会都没有。王兄即然来了,那就坐下喝口茶水吧。”此次,李冲元到也没有那么刻意的小气了。
乐道搬来了一把椅子,请了王廷坐下。
毕竟。
李冲元心知肚明,王廷再来,必然是为了皂角之事来的。
有道是。
人家是送钱上门的人,自己要是把送钱的人轰出门,那可就不是待客之道了。
王廷一坐下,李冲元还亲自给对方倒了一碗茶。
是的。
就是一碗茶,而非一杯茶。
在李冲元这里,可真没有杯,只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