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婉蓉正在查看着最近的卷宗,只是看不到一会儿,忽然又放下手中卷宗。
奇怪怎么总感觉心烦意乱?
轩辕婉蓉微微蹙眉,内心隐约总有些不安,难以集中注意力。
片刻后,她还是收起了卷宗,直接来到徐缺的房门外。
见皇后娘娘到了,几名士兵连忙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轩辕婉蓉抬手,示意几人免礼,问道:陛下有出来过吗?
士兵恭敬道:回禀皇后娘娘,皇上从未出过房间。
轩辕婉蓉心中稍定,正准备离开,忽然又听见士兵犹犹豫豫地开口道:但是龚大人来找过皇上。
龚大人?龚奇伟?
轩辕婉蓉心中那抹不详的预感瞬间放大。
砰!
她直接推开房门。
房间里的摆设都没有动过,穿着白衣的男人正背对着房门,躺在床上,瑟瑟发抖。
轩辕婉蓉快步走到床边,把人翻过来,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床上躺着的根本就不是徐缺,而是鼻青脸肿的龚奇伟!
这怎么会这样?士兵顿时惊呆了。
他们明明看着龚大人离开的呀,怎么会是龚大人躺在这里呢?
额皇皇后娘娘?
龚奇伟满脸苦涩,随即紧忙从床上弹起来,连床都没敢下,直接跪着大喊:皇后娘娘赎罪!臣罪该万死!
轩辕婉蓉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徐缺呢?
龚奇伟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回禀皇后娘娘,皇上,皇上他应该是去战场上了。
去战场了?
轩辕婉蓉顿时回想起徐缺之前说过的话。
要亲自带兵,去将秦王的脑袋割下来当夜壶。
万万没想到,这家伙还是绞尽脑汁的跑出去了。
轩辕婉蓉面沉如墨,转身快步向屋外走去。
龚奇伟,传令下去,命后方大军停止休息,加速赶往天门关!
龚奇伟愣了愣,高声追问:皇后娘娘,您去哪儿啊?
我去看那混蛋死了没!
话音落下,轩辕婉蓉的身影已经匆匆远去。
此刻,前线战场。
站在城墙上的众将士,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胡正堂惊呼出声,所有人都傻掉了。
什么情况?皇上怎么会在城外?
不是,他身后那些士兵是从哪儿来的?皇城带来的兵马不是还在路上吗?
那是后勤的队伍!是后勤的,皇上怎么把他们给带出来了?
这他妈是重点吗?重点是皇上啊皇上啊!皇上连鸡都没杀过,现在带兵出阵不是送死吗?
胡正堂一巴掌拍在副将脑袋上,火急火燎地朝着城下跑去:你们全他妈傻逼吧!赶紧开城门出去救人啊!
众将士顿时反应过来,连忙紧随其后,跟着往城墙下面跑去,心中叫苦不迭。
皇上啊皇上,你说你御驾亲征也就算了,好好待在天门关城里不好吗?
非得要带兵出去打仗,这是一个皇帝该干的事儿吗?!
关键在于,对面足足有三十多万人,而皇上这边只有三千兵马!
就算是能征善战的猛将,也干不出来这种事啊!
拉着三千兵马冲击三十万人的军阵,脑子坏掉了吧?!
就在众人急匆匆地赶往城墙下的时候,徐缺此时已经带着身后的兵马冲到了两军之中。
站在战场正中央的秦兵,因为距离太远,并听不见胡正堂等人的声音。
不过看见居然有人敢冲出来,秦兵眼中顿时大喜:哈哈!兄弟们,东唐的怂包终于出来了,跟我上!
原本还在候命的秦兵,纷纷上马。
唰!
数十万大军长刀出鞘,直指徐缺!
杀气冲天!
这边是横扫了九州的大秦之兵,数十万人齐出刀,光是那股气势便足以让人胆寒。
远处,刚跑到城门口的胡正堂等人见状,连忙召集守军,骑着马便冲了过来。
快快快!不能让陛下受损!
混账,我的马呢,快点牵过来!
动作快点!
感受着迎面而来的肃杀之气,徐缺心中却越发地兴奋起来,大吼道:兄弟们,跟我冲!
三千士兵齐声大喊:杀啊!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徐缺却是猛地一夹马腹,速度陡然加快,直接脱离了队伍,朝着前方冲去。
叫嚣的秦兵愣了愣,狂笑着抽出长刀,大吼道:小子,算你有胆,记住你爷爷的名字,今日杀你者,秦国大将潘猛!
声音响彻四方。
潘猛?
胡正堂的副将闻言,惊呼道,他就是传言中,号称屠夫的潘猛!听说这家伙在之前的征战里,凭借一柄长刀,造就了杀敌无数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