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罢休。
江湖上的事情本就是如此,花花轿子人抬人,你敬我一尺,我才敬你一丈。
我面子给你给足了,你却不给面子,那367这事就得刀剑说话了。
不过想想身后的长风镖局,人家这边却是还有正事在身上,沉思片刻之后,当即点了点头:“那就叨扰了。”林子墨则看了看宁无双,发现宁无双表情和自己一般无二。
却是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破庙之中,又一次遇到了落日剑宗的人。
记得当日第一次见到落日剑宗的弟子,也是因为一场雨。
她轻轻摇头,示意林子墨,林子墨微微点头,两个人都是一般思量。
他们和这落日剑宗,其实算是不死不休的死仇了。
破庙之中,落日剑宗弟子趁火打劫,想要强抢宁无双手中的如意心经。
后来那一趟结束之后,返回途中,又遇到了落日剑宗弟子想要对付任千雪。
当时有一个长老无耻之尤,欺骗玉知微说太玄令主偷学他们的武功,然后传授给了玉知微。
玉知微险些信以为真。
后来那些落日剑宗的弟子,以及那位长老,尽数死在了林子墨一行人的手中。
可以说,前两次见面,林子墨他们都将这落日剑宗杀的干干净净,却不知道这一趟又该如何?
有镖物在身的情况下,往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对方未曾察觉,也没有明显的恶意的话,那就容对方一次又有何妨?
两个人心中打着同样的思量,一边指挥着镖师们将马车拉进偏殿之内,一边让玉知微和邱带着镖师们在这里守护。
林子墨和宁无双,则和夏青染一道,进入了主殿之内。
抬头就看到一团火光之旁,七八个落日剑宗的人正围坐一团。
其中有男有女,最老者应该有六七十岁,须发皆白,坐在最中间。
两侧则是一对中年男女,男子面色阴鸷,脸色略显苍白,似乎正是刚才和夏青染换了一招之人。
而那中年女子目光也有些阴冷,不断的在夏青染林子墨和宁无双三人身上打量。
余下的则是两男两女的四个年轻人。
三人进来之后,那老者轻轻一笑:“久闻飞花剑之名,却是极少见过,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老夫落日剑宗北虚翁,见过夏女侠了。”虽然说是见过,不过却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双手轻轻一搭,算是见了礼。
夏青染秀眉一挑:“我道是谁,原来是三长老当面,却不知道落日剑宗向来偏安一隅,忽然来我飞霞山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