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温和的黑眸溢出无波无澜的淡然,却如深海般难测。
与往日得沉闷大相径庭,让殊乙眼前一亮,二哥今日明媚许多。
二哥情窦初开,自然明媚!少炎摇着赤兮扇,由远及近。
殊乙瞪大眼,唇角上扬,八卦地看向少炎,三哥,是哪位神女撬开了二哥的心门?
噬尧阴沉地斜睨了少炎一眼,少炎视若无睹,对殊乙笑道:是鬼界的诶,我不告诉你!
鬼界?殊乙在脑海中默了鬼界所有她见过的神女模样。
是觅音神女么?
少炎摇头。
是宜娰神女么?
少炎摇头。
是
行了!噬尧打断了二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对殊乙解释道:别听你三哥胡说,一会要去参加白思思的婚礼,大哥让我不准穿一身黑,我不得已换的。
白思思和永玦么?殊乙曾听说过白思思追永玦四万年的事。
不是,少炎提起这个也是一阵唏嘘,白思思纠缠永玦数万年,竟没想到最后的结局是一个不为所动,一个移情别恋。
殊乙跟着叹息,话本果然不可信,诶,不过到底是谁啊?竟然有本事解救白思思出苦海!
少炎,滚蛋!噬尧忍无可忍,对少炎动手了。
少炎闪身躲避开,撅着嘴埋怨道:二哥,明明是阿乙总好奇问我,你怎么不对她发火?
你也配与阿乙比?噬尧一脸不屑。
殊乙忙站出来打圆场,二哥,是我的错,我不该乱问,你别怪三哥了。我们先说正事,之前我让你帮我调查幽冥池的事情如何了?
噬尧大手一挥,云境里多出三张藤椅来,坐下说。
少炎坐下后,靠着椅背,像极了富贵闲人。
噬尧已对少炎的懒散模样免疫了,不再如以往会开口斥责,他等殊乙落座,开口道:我与少炎分头调查的,我去魔界调查祁宁江成为魔界大护法之前的事情,少炎调查幽冥池的事情。让少炎先给你说鬼界幽冥池的事情。
少炎慵懒地摇着赤兮扇,我们都知晓,幽冥池是你的云境之目,可三万年来,幽冥池幽深黑暗,就像失明一般,瞧不见云境外,我特意去找了鬼界的活化石葵烛上神,他说在远古时期,幽冥池是父神的弟弟,主寂灭乖戾的朽灭神为心爱之人开辟的聚魂秘境,幽冥池受戾气维系,所以不可能滋生出池灵,至于幽冥花,是父神为了压制朽灭神魂力中的戾气,用魂力注入的莲花阵的阵眼,为了保护朽灭神心爱的人重生之日不会被戾气所伤。
没有池灵…难道染离是朽灭神的心爱之人?殊乙满脸愕然,眼眸晃动,三哥可查过鬼界的卷宗?我当初去鬼界查卷宗时,里面是有记载幽冥池灵的,会不会经年累月,朽灭神的戾气弱化,在机缘下,滋生了池灵?
她并非胡乱猜度苏染离是幽冥池灵,而是在鬼界看到了相关记载。
查过,确实记载了池灵,少炎坐起来,神情难得严肃,我比较倾向葵烛的说法,因此,我与你想的一样,不妨设想一下,鬼界记事的人经常变动,或许记录池灵的人并不知晓幽冥的来历,那么他们记载的池灵或许就是朽灭神心爱之人。
殊乙闻言,不禁瞠目结舌,喃喃道:这么说来,祁宁江是朽灭神?
噬尧闻言,出声道:不大可能,朽灭神是远古神祗,与父神一同创造了五界,祁宁江不过八万多岁。虽不知祁宁江生于何处,可他还是婴孩的时期就混迹在魔界,被前任大护法收养,魔族人尽皆知。暂且不管祁宁江,我还有一点疑虑,少炎似是想起什么,有些激动,眸光中仿是投进了月华,明亮却不刺眼,阿乙与苏染离同宗同源,可我这次探测过幽冥池的气息,幽冥池的气息与阿乙的魂息完全不一样,唯一相似的便是属性,都是水系。也就是说,阿乙与苏染离的联系,并不在幽冥池。
下一刻,少炎又否定道:可二哥确实在幽冥池将你抱回神界的,对吧,二哥?
是,可这样也不能证明阿乙降生在幽冥池,噬尧拧眉,当年,大哥并没有得到上司水神祗降生的警示,是殊乙一百岁的时候,收到一封信,才知道殊乙降生,且在幽冥池。或许,阿乙并非降生在幽冥池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之前对苏染离是朽灭神心爱之人的猜测也得推翻。少炎如深潭般,幽暗深邃,思绪遇到瓶颈,有些沮丧。
三人面面相觑,沉静了许久,殊乙突然站起身,对噬尧和少炎道:二哥,三哥,我可能真的不是降生在幽冥池,我陨灭后,神魂重聚,阿凌曾将我新生的伽楠珠滋养在幽冥池,一放就是四百多年,我的神力却始终无法觉醒,后来是染离阴差阳错的刺激了我,才觉醒神力的。幽冥池若是滋养我沃土,不该一点作用都没有!
二人闻言,也振奋了起来,少炎道:阿乙与幽冥池的气息不合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加上神力觉醒的佐证,都足以证明幽冥池并非阿乙的降生沃土,那我们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