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子言实在冤枉,他也想哄啊,可哄人讲究的不是人多,而是注重感情共鸣啊,论起这个,舅舅敢说第二,谁敢说第一?
染离,万俟子言收好清凉膏,递给邹琦,你如果伤心就哭吧,我和舅舅都会陪着你。
就这?
苏乔之觉得万俟子言很敷衍!
舅舅,染离应该是压抑了许久了,就让她哭吧。
苏乔之低头,看着怀疑嚎啕大哭的侄女,心一揪一揪的。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如此大声地哭,就好像突然泄洪的堤坝,令人心颤。
他伸出手,轻抚她的背,现下只能这般安慰她了。
渐渐地,苏染离的哭声小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无地自容的尴尬。
哭完了?苏乔之将她从自己怀中拉开些距离,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睛,心疼。
苏染离看着苏乔之胸前濡湿一片,更加不好意思。
可当她抬眸,见大家一脸关切,她只觉心中暖洋洋的,那些难堪,尴尬瞬间消失无踪。
嗯,刚哭完,她的声音有浓厚的鼻音,我我只是
苏乔之将人抱起来,回去吧。
缘由重要么?不重要,他只是见不得她哭!
一直到用完晚膳,陈文晓也没有来。
苏染离让府中下人在仪方院的葡萄架下摆上茶几和五张摇椅,准备了零食茶水。
如果大家睡不着,便随我到仪方院去乘凉吧。
十月的天气,未到深夜时,还是有些闷热的。
我去铺子看看床架子做的如何了,你们去吧。
苏乔之是不爱热闹的人,更不愿意掺和到年轻人里去,说完话直接走了。
苏染离带着三位客人出了花厅,沿着曲折青石板,来到了仪方院。
随便坐。苏染离站在葡萄架下,看向另外三人。
万俟子言和梁承璟纹丝不动。
梁承璟认为自己作为宾客,有道说客随主便,且他的身份不如苏染离和尔朱忆豪尊贵,所以不敢先落座。
万俟子言虽然知道苏染离不会计较这些,但是梁承璟是他的上峰,他深知梁承璟计较,他便只能等梁承璟坐下,他才能坐下。
尔朱忆豪眼底闪过一抹了然,拉着苏染离的手,找了临近的两个座位坐下。
梁承璟随后也动了,坐在尔朱忆豪的身侧。
万俟子言没有半分迟疑,坐在了苏染离的另一侧。这个举动,让尔朱忆豪眉头皱了一下。
明明梁承璟旁边还有张摇椅,兰锋却偏偏坐在染离身侧,以他现在的身份,明显不合规矩。
梁承璟微微勾唇,眼底闪过一抹幽光,他不得不深思,殿下让他来祭奠,还指名兰锋陪同的真实目的。
苏染离却是很开心,兰副将平日里忙不忙?
平日就是操练士兵,偶尔会演练布阵,忙也谈不上。
怎么是练兵?苏染离惊讶不已,她以为表哥应该想去情报部门,或者成为殿下的幕僚,出谋划策的那种。
万俟子言苦笑,殿下安排的。
可是你现在苏染离从摇椅上坐起来,虽然表哥身体健康,可他新躯体没有内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啊。
怎么,你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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