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道:段二姑娘若是不想被人看笑话,还是自己站起来的好。
说完,也不顾段二会作何反应,她笑看着陈文晓,陈文晓,这么晚了,你不回家么?
马上,马上就回去。林西,我们走。陈文晓一脸的谄媚。
他又不傻,知道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
等等,苏染离叫住陈文晓,一脸的不高兴,你砸了我的茶馆,伤了我的人,不赔就想走?
陈文晓笑着转身,赔,我一定赔,我这就回家去拿钱,一会让亲自给大小姐送来。
苏染离抬手,指向他身后的大个子,他是你们陈府的奴才,还是聘用的打手?
陈文晓瞟了一眼林西,眼底闪过一抹了然,忙答道:是我买的奴才,要是大小姐喜欢,我就将他送与大小姐了。
一个人将我茶馆全部的护卫打趴下,功夫不错,苏染离没想到陈文晓如此上道,不由怀疑他的纨绔之名是不是故意为之,那就留下来,守着我的茶馆,免得下一次有人寻衅滋事时,无人可抵抗。
大小姐,真不是我寻衅滋事,是那个婆娘从二楼扔杯子下来,砸到我了,茶馆的人不为我出头,我才自己动手的。陈文晓盯着段二,一脸怨恨。
不,不是的,我都说了要赔给他了,忆豪大哥,我好害怕
尔朱忆豪眸光微冷,与我何干。
段二愣在原地,忆豪大哥这样的谦谦君子,怎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苏染离挑眉,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她从腰间取下钱袋,扔到离陈文晓最近的桌子上,既然如此,你就去医馆看伤去,我与段二姑娘一人负责你一半的医药费。
是,陈文晓知道大小姐是要护下那个砸伤他的臭婆娘,乖乖地伸手拿了桌上的钱袋,看向怔愣中的段二,不耐烦的伸出手,这位段二姑娘,赔我医药费,你砸我这件事就一笔勾销!
段二从袖袋中拿出一个荷包,颤巍巍地递给陈文晓。
陈文晓一脸嫌弃的接过,临走前,他看向身后的大个子,林西,你以后就跟着大小姐。
大小姐,他的卖身契我没有带在身上,我一会派人给你送来。
苏染离目光灼灼地盯着陈文晓,不用,明日你亲自送来苏宅,送到我面前!
行,那大小姐,我走了。陈文晓眼皮跳个不停,明日要不装病?
等陈文晓离开了茶馆,苏染离才看向林西,你叫林西?
林西木讷地看了苏染离一眼,恭恭敬敬跪下磕了头,大小姐。
苏染离摆手,起来吧,以后这家茶馆给我看好了。
林西:嗯。
苏染离走到柜台,写了一封信,交给林西,你在这等掌柜的回来,将信交给他,他会安排你的住处。
林西接过信:嗯。
苏染离盯着门外面,蹙起眉头,这么久了,府衙的衙役爬也该爬来了。
她偏头看向尔朱忆豪,忆豪哥哥,回家之前,我们得去一趟府衙。
走吧。牵起刚刚苏染离为了留信而放开的手。
忆豪大哥,我如今身无分文,你可以收留我么?
苏染离回眸,眸光深邃,你没有住处?
段二见有戏,眼眶中又续上泪水,嗯,还未来得及入住客栈。
苏染离略微思虑了一下,启用灵言术问尔朱忆豪。
-段二姑娘与你的渊源深么?
-她是玄京的妹妹。
-原来是五师兄的妹妹,那今日她故意扔茶杯的事情,就算了吧。
原本她还想将人带到府衙关几天,故意伤人,可是大罪。
尔朱忆豪笑而不语,只捏了捏苏染离的手,对段二的行为心照不宣。
这二楼的桌椅离栏杆有两尺远,且近栏杆处还有一尺高的木槛,非故意为之是不可能让杯子滚落到一楼。
苏染离觉得陈文晓是真倒霉。
林西,苏染离看向大个子,一会掌柜的回来,让他也给这位姑娘安排一个住处,至于房费,就让这位姑娘干活抵了罢。林西:嗯。
苏染离满意地点了点头,段二姑娘,你现在有住处了。想住多久都可以。如果你要吃饭,路费,都可以干活来抵,我会让掌柜给你工钱的。
段二被苏染离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期期艾艾地看着尔朱忆豪,希望他能看在自家哥哥的面子上,帮帮她。
奈何尔朱忆豪根本就没看她,见安排好了,便拉了拉苏染离的手,不是还要去府衙么?走吧。
段二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泫然欲泣,原来看起来温润谦逊的忆豪大哥,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而且,他对那个苏氏大小姐那么好,却吝啬得一点也不肯给她,她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他正眼都不曾瞧她哪怕一眼。
林西见她往外走,将她拦住,你去哪儿?
当然是回客栈。段二拍了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