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桑不知为何殊乙会突然提起这个,阿乙,你是从何得知?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就是偶然听过,有些好奇。殊乙突然想起来,当初在炎楚时,尤桑曾见过她哭嚎求饶,全身血脉逆行的模样,连忙否定了。
未等尤桑回话,殊乙又道:尤桑,我这边有些事要处理,祁宁江若是出关,你告知我一声,我先不同你说了。
尤桑虽有些遗憾,但还是答了声,好。
殊乙有些泄气,被禁止销毁的魔族秘术,她想去查也只能去魔界。可是魔界瘴气丛生,对现在半神状态的她,就是不该踏足的地方。
她更不想让尤桑知道,她必须同他保持距离,除了合作的事情,一概不能麻烦他。她也怕尤桑猜到她身上,那他肯定会内疚。
阿凌这里,她就更加不会提了,他要是知道了,铁定会无视天道约束,恨不得将祁宁江挫骨扬灰。
至于三位哥哥,肯定能猜到她身上来,到时候肯定会逼着她及早回归神位,看管起来再找解决办法。她还想让奇一和明一多活些时候,多帮衬着穹庐。
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对她唯命是从的可爱弟弟玄夷了。
只是玄夷当年在魔界也是受尽折磨,让他去,好像也不太合适。
殊乙愁眉苦脸的模样正好被刚刚睁眼的云律看到,他拉着殊乙的手,迷蒙地问道:阿乙,怎么了?
殊乙被吓得一激灵,你醒了?
云律将她揽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背,想什么那么入神?我可是吓到你了?
殊乙叹了口气,将梦魇戮魂的事情压了下去,才期期艾艾地回道:想祁宁江的事,尤桑说他没有离开过炎楚,他知道苏染离和我的联系后,去找了梁秋生,然后
殊乙将自己从尤桑哪里问到的关于祁宁江的事情都说给云律听,云律听完后,心中也有同殊乙一样的疑虑。
祁宁江既然要采取神识压制,为何要去苏染离的苍穹之境?
嗯,更蹊跷的是,他重伤醒来后有离开的力气却没有选择杀了苏染离,而且他出去后,没有找人为他疗伤!
云律坐起身来,眸光深邃,阿乙,我们必须得弄清楚,他到底是杀不了苏染离还是不想杀苏染离?
不想杀苏染离,有可能是暂时的,那么祁宁江对苏染离肯定另有图谋,若是杀不了
他想到的,殊乙自然也想到了,希望是他杀不了苏染离,至于这原因,终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让苏染离去一趟万魔窟。云律起身将靴子穿好,披上外袍,殊乙也跟着起身,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她去?
云律牵过殊乙的手,带着她往外走,自然是趁热打铁,越早越好。
知道她担心苏染离,他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好人手,将她保护的滴水不漏。
就算要趁早,他也不会让苏染离贸然前去。
殊乙一双水目沾满无奈,我自然知道你会护她周全,只是,这有会耽误你原本对梁秋生施压的计划,这件事让我来处理吧。
云律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不行,这段时间里你必须待在东宫,哪儿也不许去。
天道对我的神罚快结束了,祁宁江找到了我龙身,只是碍于神罚禁锢无法闯入,待到神罚消失,他必然会去损害我龙身,我必须回姚旭神潭将龙身带回斩魂殿。
而人界的地龙之灵越来越微弱,我若不在,你神息不足,必然受到侵害。王宫有人龙之气,对你有益处。殊乙只觉心惊,赫阳要沦为焰魔的地盘了?之前不是说还有三年,这才过去一年不到。
地龙之灵就在赫阳!之前薄奚云律让苏染离派宗敏去赫阳,就是为了阻挠苏伯之替焰魔做事。
宗敏守住了苏伯之,却守不住焰魔,为时已晚。
当初他一门心思想要殊乙苏醒,便在穹庐耽搁了几年,焰魔所收集的戾气和血腥早已将盘踞在赫阳的地龙之灵损害,苏伯之不过是祁宁江的障眼法。
他见殊乙神色有些苦涩,怕她乱想,便说道:祁宁江为人狡猾,善于算计,他利用万魔窟制造无头尸抓住我的视线,让我掉以轻心,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是软柿子,虽然地龙之灵变成怨灵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驾驭地龙成魔的威力。
殊乙心中微暖,感动涌上鼻头,让她一阵鼻酸,她扑进云律的怀中,呢喃着,阿凌
呵~走,陪我去书房写信。
殊乙看着凌泽的侧颜,眸光坚定,嗯。
她并非不善心计之人,当年神界战神之名绝非浪得虚名。
祁宁江,无论阴谋阳谋,等我战胜梦魇戮魂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两人刚走出寝殿,一道火红身影猛地从一旁窜出来,扑进殊乙的怀中。
主人!
之前殊乙昏迷,他担心他不在的时候,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