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厄一和合一梵天羽化之后,奇一和明一梵天便以寻找接班人为由离开穹庐出去游历了,现在的无方山已经被秘法封锁了,穹庐弟子都无法进入。
苏染离无力垂下眼,我灵息枯竭,需要寒潭的灵息。七叔,你先送我去,我再讲给你听,好不好?
好!
苏乔之看着她这样子,心疼得不得了,那里还敢多问,立即给她套上外袍,抱着她往外走。
走到外间,正好碰到被李夙寅叫来的玄医。
七爷,玄医提着药箱,看着他怀中的苏染离,大小姐醒啦,我来给大小姐瞧瞧。
苏染离窝在苏乔之怀中,笑着摇头,不用了,我
苏乔之心疼她,不耐烦地瞪了玄医一眼,出去。
打开门,李夙寅等人立马围了过来。
怎么样了?
染离没事了吧?
大小姐,您还好吧?
苏染离正准备回话,苏乔之却将她压进怀中,不让她说话。
让开,苏乔之轻声呵斥,李夙寅,你带上玄医,我们回穹庐。
七叔,我和你们一起。尔朱忆豪走上前,拦在苏乔之面前。
经过此事,苏乔之对尔朱忆豪态度也好了许多,你来了也无济于事,耽误你这么久,你今日就启程回梁邱吧。
尔朱忆豪眉头微蹙,他确实该回去了,可是他放心不下染离。
尔朱忆豪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他在想什么,苏乔之一眼便看出来,等你将梁邱的事情处理好了,欢迎你来望京做客。
尔朱忆豪有些不相信苏乔之,七叔竟然松口让他来找染离?!
埋头在苏乔之怀中的苏染离也觉得神奇,不过她现在被苏乔之禁锢,实在没力气动一下。
苏乔之面无表情从人群中走过,来到刚进承德院的苏承散面前。
苏承散一脸关切,染离没事吧?
这一次苏乔之没有阻止苏染离,苏染离感觉到苏乔之手臂放松,她转头看向苏承散。
祖父,我没
苏染离瞪大眼,只觉呼吸都停滞了,看着祖父苍老的面容,以及无力瘫倒在轮椅中的模样,她鼻子一酸,自责极了。
她嗫嚅半天,却只能轻唤一声祖父,便没了言语。
她此刻只觉无限悲凉,疲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一年前还好好的苏氏,转眼就变成了这样。
苏承散自他变成这副模样开始,从来不曾哀怨伤心过,可是此刻,看到苏染离的暗淡的眼眸,他也红了眼眶。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苏乔之的手背上,苏乔之心中幽幽叹了口气,我带她去疗伤,你在家好好呆着,家里的事情还需要你撑着,走了!
苏乔之抱着苏染离走了,李夙寅也带着玄医跟着走了。
尔朱忆豪也随后告辞离去,尔朱萧慕早在苏染离昏睡三天后就离开苏宅去找敏安长公主了。
苏宅一下子就只剩下了苏承散和还未摆明身份的万俟子言以及疑神疑鬼的苏宁然。
长安,王宫。
阿乙,你醒了。
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的薄奚云律见她醒来,这才有了神采。
殊乙知道自己这次突然昏迷一定吓到他了,看到他的胡渣和无法掩盖的疲倦,她心中微酸,哑着嗓子宽慰道:阿凌,我没事。
薄奚云律没有接话,起身去桌上到了一杯温水给她。
先喝点水。
他怎么也没想到,引祁宁江将目光投向苏染离,也让阿乙不要插手了,却还是让阿乙受到了波及。
殊乙就着他的手,喝下一整杯水。
阿凌,殊乙往床里面挪了挪,心疼道:你上来躺一会吧。
薄奚云律依言脱下外袍和鞋靴躺倒殊乙的身旁,将殊乙搂进怀中,紧紧抱着她。
殊乙将手伸到他的身后,安抚的轻轻拍着他的背,一直到他真正放松。
阿凌,你是不是用我的灵息引诱祁宁江到苏染离的苍穹之境了?
薄奚云律:
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殊乙便知道他也没料想到这种后果。
他没有秘法链接,如同我一般,直接进了苏染离的苍穹之境,是唔唔殊乙的唇被云律用力堵住,他如同困兽不停地啃咬吮吸着殊乙的嘴唇。
嘶~
云律粗暴的动作,让殊乙倒吸一口气,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殊乙没有生气,她太了解他,他内心一定悔恨极了,可却无法对她说出对不起这样无谓的话,他以这样的方式弄疼她,无非想让她骂他,怪他。
可她那样心疼他,怎么舍得,她微微启唇开始回应他。
得到殊乙温柔回应,云律怔愣了一瞬,也变得温柔起来,他单手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捧着殊乙的脸,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