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乘乱之中,有一小队人马脱离队伍,往玉寒山庄而去、
正好遇到从十五接洽梁承璟的殊乙等人。
殊乙的安排,是让薄奚云律派人解救梁承璟,然后送他与自己回合,从玉寒山庄下来之后,殊乙扮作薄奚云律的模样,与十五回合,接走了有些狼狈的梁承璟,让十五他们迅速撤离。
大大司马?
梁承璟看他们的服饰,一眼便认出他们是他麾下的士兵,大约有百余人,其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他有意提拔为参军的士兵,路明。
他越过殊乙尤桑,走到这些人面前,面色一沉,你们为何在此处?
路明还未想好如何答复,后面就有人小声议论着。
大大司马怎么出来了?他不是
嘘,你小声点
殊乙是何人?听力肯定不同于常人,将所有人的话都听了个遍,嗤笑一声,心道:啧啧,原来都是叛徒啊!
路明抿着唇没有接话,小心仔细的观察打量着梁承璟和说话的人。
朦胧月光下,依稀可见梁承璟带来的只有男子,站在阴影中,瞧不清面貌。
大司马,我们依照吩咐在此处安营扎寨,出来巡视四周罢了。
梁承璟闻言蹙眉,明显有些怀疑,巡视四周?
他放眼朝队伍中望去,大部分神色自若,但有些士兵则面露慌张,不敢与之直视。
殊乙在梁承璟身后说道:现在要逃命,怎么会派人巡视四周?怕不是要去给梁秋生通风报信罢!
此言一出,路明眼底闪过一抹决绝,梁承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在路上,太子殿下就受了已经派人拿着兵符去拔营了,这些人此时单独行动,神色凄惶,原来是背叛了他。
这些人如今留不得了,思及此,梁承璟不得不佩服起梁秋生的足智多谋与滴水不漏的性格,他明知凭自己的一人之力识破他的计划,能在此时带走十万兵马的几率极其低,哪怕只有万分之一,梁秋生也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
眼前的这帮人就是很好的证明,他们会冒着他和万俟子言的名号逼迫家主梁焕死亡,再往深处想,若是这帮人就这样死在这里,梁秋生或许也有别的办法。
凭他自己根本斗不过梁秋生!
你们既然背叛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路统领,现在怎么办?有人问路明。
梁承璟嘲讽一笑,心想:原来是个统领,怪不得参军人家看不上。
路明干脆地拔出长剑,梁承璟身边仅仅只有两人,自然是杀之后快。
他高声命令道:拔剑!
不可啊,大司马怎么说都是主子的嫡亲孙子。有人劝谏道:主子都没有让杀他,只是将他囚禁,我们怎可对他动手?
梁承璟背叛主子和炎楚,我们效忠主子,效忠家主,名正言顺怕什么! 路明义正言辞,他们就三人同行,我们有近百人,怕他作甚!
被梁承璟撞破,路明并不觉得愧疚和羞愧,因为在他看来,是梁承璟想要背叛梁秋生吃里扒外!
拔剑列阵!路明一声厉喝,身后的人同时拔剑,剑指着梁承璟三人。
梁承璟佩剑被夺,此时赤手空拳,看到路明等人的行为,他挡在扮作薄奚云律的殊乙面前。
殊乙将他轻轻推开,召唤出自己的虞殃剑。
虞殃通体如墨玉,形似九曲溪河般蜿蜒。
梁承璟接过虞殃,入手的寒凉让他微微一哆嗦,但不得不说,这剑真轻,拿在手中如无物。
此时的他完全没想到太子殿下会让他一人出手,和身边那位公子作壁上观。
可事实便是如此残酷
殊乙和尤桑一跃上树,留下梁承璟一人对付那些士兵。
你觉得他能应付么?尤桑好奇的问道。
殊乙摇头,我不知道,但我不会袖手旁观的,天道已然认可我,我不能随意出手,但我未归神位,我还是有出手的余地的,不然我不会给虞殃给他。
伽楠珠回归之日,殊乙才算重回神位。
下面的梁承璟手握虞殃剑,干脆利落地朝路明劈砍而去。
啧啧,他还知道擒贼擒王。殊乙边看边评判,就是没领略到虞殃的威力,像个莽夫。
以少敌多,能反应的时间就短,能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攻击那统领,已经很不错了。
殊乙回头,你在夸他。
尤桑不置可否。
一刻钟过去,梁承璟在小伤不断地情况下,终于开窍,发现了虞殃的精妙之处。
虞殃剑身蜿蜒曲折,若是多人同时攻击,只要手腕运剑得当,便能在一瞬间让对方多人的剑卡进剑弯里,他只需要轻轻反扣,就能让多人同时缴械。
缴械之人,他手起刀落之间便解决了。
他还算聪明。殊乙没想到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