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然同意了你的提议,她说太子殿下曾许诺三个条件,最后一个便是要万俟子言活着。
你回复她,就说可以解毒,以后万俟子言能不能活着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我又不是他的守护神。
拢越将殊乙的意思传递给苏宁然,苏宁然没有犹豫答应了,能为他解毒就好,多谢太子殿下。
拢越立马向殊乙转达了苏宁然的意思。
那就行了,你同她说,越早越好,我要控制舆论,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让她做足准备。
好。
殊乙神识微动进了她的云境,幽冥花香气扑鼻而来,原本贫瘠干涸的土地被清浅的甘露滋养,拳头大小的幽冥花,花开遍地。
从银光粼粼的地面走过,幽冥花时隐时开。
殊乙看着这情景,便想起两万岁时,她觉得自己的云境是天地间清雅绝美之境,便迫不及待邀请凌泽来赏景。
那时候,每每有新发现她都会叫上阿凌一同去探究,一同去欣赏。
在笑什么?凌泽从殊乙身后走来,站在她的身旁。
阿凌,你看我的云境,美吧?
凌泽淡淡扫了一眼,似是想起曾经来,他也咧嘴一笑,清香入鼻,清澈入眼,清丽在心,清影在侧,嗯美不胜收。
殊乙眉心轻蹙,啧啧,你以前可不会说这些,什么时候这么油嘴滑舌了?
上一次,她问凌泽美么?凌泽回的是,还行。
凌泽瞧见她眼底的嫌弃和不解,不禁莞尔,以前你不是嫌我闷么?
谁嫌你闷了,我可没有!殊乙双手环胸,神情倨傲。
凌泽伸出右手握住殊乙环胸的左手,往外轻轻拉着,殊乙绷着不放,两人僵持着。
早在苏染离和尔朱忆豪,尔朱萧慕之间的相处,他就明白了,爱一个人是不会管他是否沉闷不解风情。
尔朱萧慕永远只是苏染离敬仰相信的人,而尔朱忆豪才是她放在心底的人。
以前我以为你真喜欢尤桑那样能说会道的人所以我觉得我变成那样,你就能喜欢我了。
凌泽说得很委屈,活像一个得不到糖吃,只能讨好的孩子。
明明是你忙得脚不沾地,我是无聊无趣才去找尤桑的好么!他能言善辩,能转移我的注意力,不然我总想去找你,又怕你觉得我烦
殊乙也很委屈,要不是凌泽总不理她,她能被祁宁江坑了?好吧,怪在凌泽身上,她也觉得是欲加之罪,可是起因就是神界谁都不理她,哥哥们忙正事的忙正事,忙着玩的忙着玩,剩下一个小玄夷,就是个闷声闷气的跟屁虫
她太难了!
是我不对。
殊乙卸了挣扎的力气,任由凌泽拉开她的手,你那是忙着历劫嘛,你年纪虽小,历的却是天神劫,要是准备不充分会陨灭的。
我刚刚也不是油嘴滑舌,是真心话。你找我来,是想让我看看你的修为上升了?
殊乙摇头,说起正事来,之前我找到万宁,她其实是苏宁然
她从苏宁然说到万俟子言的身份,最后她讲了万俟子言中毒的事情。
我答应了给万俟子言解毒,但是解药是没有的,因为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只能为他淬体换血,你有没有别的办法?
浦渊谈毒色变,对毒术只有打压,想要找到人来配解药是行不通的,但是淬体我也不赞同,他五脏六腑都废了,解不解毒都没区别。
殊乙点头。
如果我此刻没有被祁宁江困住,我还能去瞧瞧,要不要试试那个办法?
什么办法?
凌泽贴近殊乙的耳朵低语了几句,越说到后面,殊乙的神情就越凝重。
不好吧,估计所有人都不会同意。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双赢的办法,省事又省力,还能一举摆脱现在的困境,对苏宁然而言重要的是,万俟子言能摆脱毒素侵蚀的后遗症状。
殊乙对这个办法带来的好处还是很赞同的,你说的对,那我让拢越先做做思想工作,探探口风。
万俟子言的事情已经有了阶段性结论,殊乙便不再纠结,她笑看着凌泽,祁宁江没有伤害你吧?
他以为拘禁我神魂就能为所欲为,只是注定要失望,我现在最脆弱的是真身,天道为了困住我,布下九九八十一道天罗阵法,这样一来,他就算发现我的真身也下不了手。
殊乙有些不信,上次看你神形有些不好,真的没事?
要想让他上钩,我总得付出一些啊,不然他醒悟过来,发现奈何不了我,那他就会想别的途经了,我拖着他的意义就没有了。
殊乙握紧凌泽的手,我修为再进一层,历经天雷劫后便重塑神躯,我就不受梦魇戮魂的影响了。
五百年前的自戕,梦魇戮魂撕扯神魂才是罪魁祸首,天道无情,只看结果。
兰竹菊灵珠中蕴含着你的神息,他们献祭之后既能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