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过师兄!”陈悟念故作慌乱地行了一礼。
吕一缕也在一旁学着陈悟念的模样行了一礼。
“免礼免礼!”那明月笑了笑,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坛子酒。
“二位师弟可就糟践自己了,为何要喝这么低贱的酒!来来来,这是十六年的女儿红,虽然比不得咱山上的仙酒,但在这俗世可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酒了!”
吕一缕还没有什么反应,陈悟念的拳头已经是紧紧捏了起来。
女儿红,这酒可不是说酿就酿的。都是自女儿出生那年酿造,之后便深埋地下,直到女儿出嫁时才会重新启出,在酒宴上答谢亲朋好友。酒酿的好坏与否,可是一家人嫁女的头道门脸。
若是拿不出女儿红,那可是要受到嘲讽,抬不起头的!
因为这些,可以说,世面上压根就不可能看到什么女儿红。
而这十六年的,女儿正值二八年华,酒也是正醇。至于那些什么动辄四五十年上百年的陈酿女儿红……除了修士,谁家女儿七八十出嫁的?
一眼假。
既然如此,那这坛酒怎么来的?几乎是不言而喻了!即使酒坛经过了擦拭,但是在坛口的泥封处,还是能见到一块极为显眼的黑色污渍
这种颜色很熟悉,与当初他天魂离体后,周遭的那颜色一模一样。
这是血液干涸后的痕迹。
“来来来!”明月一巴掌拍开了酒封,浓郁的酒香味瞬间飘散开。既有珠玉作为对比,那绿蚁酒瞬间就像是放置多年抹布水,酸臭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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