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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法,你可算回来了!我快憋死了!嗯?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怎么身上这么香?”
陈悟念一打开山洞的禁制,便看见了正在烤鸟吃的吕一缕,整个洞里都香喷喷的。听到这句话,不免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好意思腆着张大圆脸说这种话的?”
“你懂什么?我这叫饱经沧桑,被生活磨平了棱角!换句话说,也就是成熟,据说女人最喜欢的就是成熟的男人!”吕一缕扬了扬眉,一手指了指自己脸,顺手撕下了一只鸟腿。
“吃吗?”
“不吃!”陈悟念皱起眉头想从吕一缕这句话中找出什么漏洞……却发现,毫无漏洞。
甚至陈悟念还觉得有点狗屁道理。
“真不吃?”吕一缕把鸟腿伸到了陈悟念面前。
男人应该抵住诱惑!
“吃!”陈悟念一把夺过,吃得满嘴冒油。
妈的,真香!
该说不说,这北俱芦洲什么都大,树比别处的高大、人比别处的高大,就连这麻雀长得都像个鹰,一根鸟腿就赛小腿粗。
而且这一烘烤,皮脆肉嫩,汁水四溢,其中还有一股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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