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信一拿到检验科传过来的报告就给越池和峻川打电话。越池正在审讯室审着刚刚抓到的一个上家,没接到电话,许信又打电话给峻川。
喂?
指纹检查结果出来了,你在哪?
哦,搬家呢,晚上我回去再说。
许信疑惑:搬家?你
嘟——
电话挂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许信看着被人为切断的通话界面,嘴里罕见地冒出了一句脏话:妈的。
那边越池终于审完瘾君子出来,刚出门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啊~篍~!越池警醒般回头,发狠的眼神盯着刚刚被审得精力焦脆双眼发黑的犯人,眯起眼睛,脚尖微动,像是想再进去好好再熬他两个小时。
审讯室的门顺着惯力微微合上,那犯人打着哈欠不小心瞥到越池的眼光,哈欠硬生生停在半路,闭嘴也不是,哈出来也不是。一脸的茫然。
门彻底关闭。越池终究是忍住了。
他摸摸口袋,刚手机震动了一会儿,他审犯人的时候一般不会接私人电话,何况铃声也没响多久就停了,他就没拿出来看。
这时候去看通话记录,红色的‘宝贝’二字带有独特的未接来电的红色标注时,越池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赶忙拨回去。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
sorry,you
越池心有戚戚地挂断,又赶忙虔诚地拨打许信办公室的座机电话。
座机许信倒是接得快。
喂!媳妇儿
嘟——
挂断了。
越池想哭但是哭不出来,回头用严肃的表情让其他同事该干的都吩咐下去,随后就脚底一抹油往许信办公室走去。
跑的同时还不忘又打了个电话给许信的座机。
又是很快被接起。
这回越池学聪明了,没先说话。
许信举着电话问:经侦许信,哪位?
许队长~
有事吗?许信打断他的黏糊。
越池急忙摆正嗓音:有,指纹结果出来了是吗?我觉得我们应该开个会。
不用了。峻川在搬家,晚上再说。
啊?搬,喂?喂!
越池看着手机,叹息。现在就是只谈工作不谈感情了呗?
个负心汉。越池娇嗔地在心里骂道。
欧江风的东西少,能占用车内体积最多的也就是书了,他不让峻川帮着收拾,只让他帮着打包和运下去。
峻川倚靠着卧室门的墙将欧江风的动作统统看在眼里。怎么看怎么喜欢。
腰真细。欧江风的白衬衫质量不太好,他在收拾自己床单时弯下的腰身透过白衬衫,掩盖着的肉色才得以能隐约地被人看见。
腰侧是有肌肉的,峻川看见了。这么瘦还有肌肉?峻川又在啧啧,博士生天天学习还有时间锻炼?
峻川又想到过去几次和他一起吃饭。
眼神慢慢地转向揶揄,锻炼还不多吃点?这身材,买的什么衣服,勾引谁呢?
欧江风终于卷好床,又起身向着洗手间收拾洗漱用品。峻川跟上去,坚决不离开他五米之外。
这房子峻川环顾了一下欧江风的房间,和洗手间,又飘回到欧江风的背影,一室一厅还给你一百五一个月,挺便宜的了。
欧江风:是,房东当时看我是学生,租金很便宜。可是地段很差,青俞市正在发展的时候,这里几乎是只有大爷大妈住在这里了,欧江风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一处地方。图的只是一个省钱。
峻川像是看出了他的隐瞒,转了另外一个问题问他:你们当博士生不应该是享受国家补贴的吗?怎么这么缺钱的样子?
欧江风动作不停,手上没有分毫的停顿,语气也没什么峻川觉得奇怪的地方:是补贴,当助教也有一点工资。但我喜欢存起来。
存起来?存起来干什么?峻川又问他。
欧江风却是不想说了。他有点含糊其辞的回答峻川:钱存着以后总会有用处。
嗯峻川转着眼珠想了想,说的也是。他对存钱没什么特别的概念,手头上有钱不是花了就是投资了,利滚利的,峻川反而对钱没什么特别的念想。只是想着那些钱闲着也是闲着,还不放放出去,等到了时候了,家里添辆新车。
所以欧江风这么说,他不是很懂,但还是同意了。他应该要理解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想法,家教,经历,教育程度,地域等可能都有影响,这就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是一个道理。
或许吧。
他这样想。
他想和欧江风一样,又不想和他一样。想离他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