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现在还没有消息。”
“我还是觉得你把陈立想的太神通广大了,他一个小学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陆知淮对洛锦衣说。
洛锦衣则冲他晃了晃自己还包的严严实实的手臂,“也没有多大的能耐,就是在大街上冲人家泼硫酸而已。”
林涛带着人来到了颜颜的家里,他敲了敲门,却没人开。
“颜颜,你在家吗?在不回应我要撬门了。”林涛笑呵呵的说着,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并没有想着要真的撬门。
门内突然传出了呜咽的声音,声音很轻,但能听得出来很痛苦。
林涛当机立断,“卧槽,快给老子把门撬开。”
“好的林哥。”手下立马应道,拿出准备好的撬锁工具打开了门。
屋内,颜颜正趴在地上,面前是一大滩的血,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是伤,伤的很重,看样子应该是被什么钝器砸的。
林涛立马将人打横抱起,冲手下的人吩咐道“小李去开车,小张快一点给陆总打电话汇报情况,我现在送他去医院。”
林涛急急忙忙的将颜颜送去了医院,医生检查以后对林涛说“病人的喉咙被人用钝器捅过,声带受了重伤,以后可能发不出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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