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行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说是谁的错一点意义都没有。”陆知淮皱着眉头看着她,“好好养好你的身体,只有你自己好了,才有力气去照顾洛洛。”
洛锦衣无言的流着泪,接过陆知淮手里的饭,味同嚼蜡地吃了起来。
她知道陆知淮其实心里还是怪她的,只是碍于她身体不好没有说而已。
她愧疚的看向陆知淮,随意地吃了几口饭,摸了摸陆知淮的脸,愧疚的说“我知道你在怪我,是我对不起你。”
陆知淮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给洛锦衣安慰,只是安慰的话他已经说累了,况且也并没有什么用,说什么也改变不了洛执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地事实。
“吃饭吧。”最终,陆知淮直说出了这三个字,“吃完了饭我带你去看洛洛。”
安宇已经回去帮着照顾剩下的三个小孩儿,陆知淮扶着洛锦衣走到了病房里,洛锦衣轻轻摸着洛执的小脸,心疼的要命。
“宝贝,快醒来吧,妈咪不能没有你啊。”
“陆先生,我们暂时也找不到孩子昏迷不醒地原因,但是如果他一直这样昏迷不醒地话,您和夫人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的声音有些冷漠,冷静的宣判这洛执接下来的命运。
他们已经见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对于洛执这样的情况,他们甚至连悲伤都感受不到。
但是这样的消息,对于陆知淮来说确是晴天霹雳,他甚至觉得自己刚刚差一点摔倒,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开始崩裂。
陆知淮不敢置信的对医生说“做好什么心理准备?”
“植物人。”
陆知淮的身后,传来了摔倒的声音。他猛然回头,是洛锦衣。
洛锦衣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到病房门口的。
她惨白着一张脸,双眼布满血丝,脸颊上还留着昨天被方远打出的淤青,整个人看起来像鬼一样。
还没有等到陆知淮过来扶她,她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犹豫了半刻,对陆知淮说“知淮,我有办法。”
洛锦衣拿到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柳老师吗?”
洛锦衣控制着声音的哽咽,说道“柳老师,我的儿子出了一些事,现在昏迷不醒,麻烦您救一救他。”
陆知淮并没有问洛锦衣情况,只是牵着她的手,站在医院门口一起等着她口中的那位柳老师。
没过多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进入到了陆知淮的视野范围内,随后洛锦衣解释。
“柳老师全名叫柳西承,是一位中医大师。当年我在f国进修的时候,曾经意外的救过他。柳老师作为报答,说自己也没有别的手艺,就收了我做他的徒弟,不过我当时一心扑在配音上,柳老师见我心不在中医学上,也没在教我什么别的了,只是说以后有事情可以找他。”
洛锦衣在给陆知淮做介绍的时候,柳西承已经坐着车来到了两人的面前,他头发花白,拄着拐杖,倒是有一些大师的感觉。
“柳老师,你好,我是锦衣的丈夫,陆知淮。”
陆知淮虽然急,但是该有地礼数还是没有丢,礼貌的伸出了手
不过柳西承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握上去,反而直接对洛锦衣说“洛锦衣,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已经收山了,不在治疗任何人了。”
洛锦衣连忙说道“是,我记得,老师,但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陆知淮收回了自己的手,对柳西承说“柳老师,只要你可以救我的儿子,无论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可以满足您。”
柳西承终于看向他,冷哼一声,“下一秒是不是就要甩支票在我脸上了,我的要求就是你现在闭嘴。”
陆知淮从没见过这么难搞的老头儿,但是为了洛执,只能一言不发,低着头跟在两个人身后。
“带我去看看孩子的情况吧。”柳西承对洛锦衣说“我的原则不会改变,说了不治疗就是不治疗,不能因为你曾经帮过我,我就改变自己的原则。”
洛锦衣不敢说话,只能点头。
三人进到了洛执的病房里,洛执仍是昏迷不醒,最近又有一些发烧,嘴皮烧的皲裂。
陆知淮知道柳西承看不上他,自顾自的拿过了桌子上的蜂蜜水,用棉签沾着,轻轻的点在洛执的唇上。
柳西承检查了一下洛执的情况,冷着脸对一脸期待的洛锦衣说“你男人怎么还不出去?我要把针灸和推拿的本事交给你,至于能不能救你的孩子,就要看你学的怎么样了。”
洛锦衣眼前一亮,立刻转身对陆知淮说“知淮,你快出去。”
陆知淮虽然不爽,但还是半信半疑地出去了。
出了门,陆知淮给林涛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