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醒来之后,他却并没有上次神魂受损的感觉,更没有感到虚弱不堪。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他昏迷的这一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鬼面人的消失,体内那缕残魂的沉默,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最终,张昊旻终于将矛头对准了那丝天源。
“难不成天源在我shēn上?”
“嘘,你别说话。”
由于内心实在过于惊讶,所以张昊旻忍不住惊呼出来,所幸并没有暴露什么。
萧八背着张昊旻飞速的朝着坊子街的方向跑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仿佛一只有人在跟着他似的。
在萧八的全速前进下,他们很快便已经跑出来一大半了。
这眼看着只要再穿过两条大道,他们便要到达坊子街的时候,在小巷的前面,他们被人给拦住了去路。
这家伙穿着一shēn极为普通的衣服,仿佛就是寻常巷陌里的平头老百姓一般,但是萧八却在他的shēn上感受到了一丝血腥味。
“你是谁?”
这人在听到萧八的问话后,不免笑了起来,笑着说道。
“哈哈哈,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们吧。”
萧八不免咽了一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他感觉这家伙是个棘手的存在,与其浪费时间与他游斗,还不如找个空当赶紧跑。
但是为了能跑的更顺利,他便问着问题打掩护。
“你是幕卫的人?”
“哟,看来你这家伙知道的东西还不少啊。”
萧八在确定对方shēn份之后,心中不免一寒,难不成幕卫的人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
这时,张昊旻趴在他的耳朵上,轻轻说道。
“你继续跑,他交给我来对付。”
虽然萧八很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信任张昊旻。
毕竟当初张昊旻的剑意可是完全在他之上的,此时既然敢说这话,想必应该是所底气的,他不免也就不再多言。
萧八看着那家伙,两腿微微弯曲,随即狠狠地一蹬,朝着前方冲去。
而就在此时,对面那家伙也有所行动了,显然他也没有想到,萧八在得知了他的shēn份之后,竟然还妄想从他这儿逃过去。
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难不成这俩是通缉的要犯?
只是他的脑袋里也仅仅出现了这么一个想法,随即便感到眼前一黑,shēn体不受控制的一头栽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动静。
萧八在冲过他的shēn前时,正好看到了从后面刺中他脑袋的一支发簪,那发簪的模样,与先前张昊旻所摘下来的那一支好像相同。
不过时间紧急,他也来不及多想,赶忙背着张昊旻往前冲去。
随即,在那死去的幕卫shēn上,一个子母戒指与那支发簪,朝着张昊旻他们缓缓追去。
刚刚当那人出现的时候,张昊旻便用天地元气裹住了发簪,悄悄的从后面绕了过去,本来他还以为这一下偷袭应该不会中的,结果没想到远超预期。
“你刚刚是怎么将他给杀了的?”
萧八一边奋力的往前跑着,一边好奇的问到张昊旻。
“我现在病了,暂且不能跟你说话。”
张昊旻这明显就是不告诉你的模样,萧八便也不再询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不过,张昊旻露的这一手实在是厉害,他都不由得感到后脑勺一阵发凉,他完全不知道张昊旻是在什么时候将发簪绕过去的。
若是他之前便知道张昊旻有这本事,打死他他都不愿意与张昊旻挑战,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简直太过憋屈。
张昊旻将缴获来的子母戒放进了口袋里,而那发簪,毕竟上面除了血之外,还有某种类似于豆腐脑的液体,他可不愿意再收回来。
于是,他干脆便cāo控着在天上飞,毕竟一个小物件,很难引起人们的注意。
萧八背着张昊旻依旧在全力的奔跑着,再次穿过了一条大街,进入到了另一条小巷之中,距离坊子街就还隔着一条大道了。
但是他们按照如此速度在建安城中狂奔,又怎么会引不起幕卫的注意呢。
所以,在他冲进这小巷后不久,前后便都被人给堵上了。
“继续往前冲。”
张昊旻的心里不由得直呼可惜,若不是他此时的天地元气cāo纵浩渺剑还有吃力,他定要拿着浩渺剑大开杀戒,让浩渺剑喝个痛快。
“你们是什么。”
打前面那人看着萧八的速度依旧不减,不免想要呵止住萧八,但是他才刚张嘴,随即便被发簪穿过,直tt的倒了下去。
但是这一次可不是一个人,他们shēn后的那个人在看到这般况之后,顿时高呼起来。
虽然发簪再次呼啸而过,又取走一人x命,但是呼喊声毕竟还是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