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好像没有看到一样,何建只不过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正餐。
“本宫刚刚所说,朱奇浈,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朱奇浈吓得差点滚在地上,刚刚太子提到何建侵占民田改为王田时,朱奇浈的心简直已经提到嗓子眼儿里了。
他知道自己的那些事定是暴露了,太子也对此事已是心知肚明,。
他还是在垂死挣扎,以为凭借着自己送给刘瑾的银子,再加上宗亲这一层关系,太子爷说不准就会网开一面。
所以他刚才内心不断的祈祷,祈祷着此事翻篇了。可是事与愿违,朱厚照偏偏又将这件事给提了出来。
朱奇浈哆哆嗦嗦,跪倒在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庆成王,你如是说就可,是不是有人打着你的名号为非作歹,你到底知不知情?本宫可知道,不少王宫的管事太监和外面的人串通一气,吃里扒外,你说呢?”
朱奇浈醍醐灌顶,他要是再不知道朱厚照的意思,听不懂这点拨,他就真的枉为人了。
朱奇浈如同扒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顺着朱厚照的话便说了下去“殿下说得对,殿下明察秋毫,小王,小王府里的管事太监张毅,此人,此人,此人定与外人勾结,侵占民田,此等事情小王一概不知,还望殿下明察,还小王一个清白。”
“哦?是吗,传张毅。”
谢迁微微摇摇头,太子,这是猫戏老鼠,故意拿这位庆成王开涮啊。
很快,这位伺候了庆成王一辈子的老太监张毅被锦衣卫五花大绑送到了堂前。
面对着朱奇浈恬不知耻将所以罪过推到自己身上,甚至义正言辞的与自己势不两立,将自己比做王振那般十恶不赦的阉人时,张毅的脸上只是闪过一丝绝望,然后,纳头拜下,全部拦下。
朱厚照很是意外,不死心的问道“你当真全认?你可知这罪………”
“奴婢招认,不敢欺瞒殿下,此事,庆成王的确毫不知情,庆成王愚不可及,自是被奴婢拿捏。”
正当朱奇浈以为自己能平安落地时,朱厚照却是悠悠叹息“朱奇浈这个狗东西,倒是有你这个忠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