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嗷的一声,没有坚持,要知道这谢迁足足活到了嘉靖年间开玩笑,比自己老子和自己加起来活的都长,身子骨可一点都不脆弱,可以说,老当益壮啊。
朱厚照打了个哈切,“离汾州府还有多远?”
“回殿下,此地距离汾州府还有三十里。”
“三十里?派人先去,让他们滚出来迎接本宫。”
一行人打马先行离去。
半个时辰以后,整个汾州府,全城好像一下子醒了过来一般。
一个惊悚的消息传来,太子一行人等,离汾州府还有三十里地,汾州府上上下下所有官员,即刻出城迎接。
徐云生从小妾的被窝里吵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逼状态。
然后,就听见徐云生的怒吼“来人,快,快给本官沐浴更衣,拿本官的官袍来………”
庆成王府也是鸡飞狗跳,朱奇浈一副气呼呼的模样,想到前些日子那徐云生来寻自己,自己忍痛又出了两万两银子,去贿赂一个东宫的奴婢,在加上半夜这一出,这换谁谁不生气。
老太监一面服侍着朱奇浈穿衣,一面苦口婆心劝道“殿下啊,待会去迎接太子殿下,殿下万万不可如此啊,太子殿下年纪尚小,性子不稳,若是冲撞了太子殿下,恐有大祸临头啊………”
朱奇浈本来来上一句怎么滴,他总不能杀了孤不成,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朱奇浈虽是作威作福多年,但他不傻,相反,可在骨子里对权力有着极大的恐惧,掌握了权力,品尝权力带来的快乐,就更知道权力的恐怖。
自己视那些贱民如猪狗,可在皇帝眼里天下的郡王数百,自己在人家眼里,也只不过是蝼蚁一般。
更别说,那个太子和皇帝不同,不好惹啊。
一个东宫的奴婢,自己都是要贿赂,这还不能说明什么。
罢了罢了,该低头还是要低头的。
此时的刘瑾,本来睡得好好的,乖乖,这个知府出手真是大方,自己本来就那么一说,一出手,就是三万两银子。
三万两啊,自己这不是白白又能挣了一千五百两。
刘瑾这些日子感觉格外的踏实,睡得香极了,听到有人在喊“刘公公,刘公公,醒醒,醒醒啊,太子殿下要到了。”
一个小宦官壮着胆子喊醒了刘瑾。
“嗯,什么,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什么,殿下要到了”,刚刚还迷迷糊糊的刘瑾瞬间就清醒过来了,一蹦三尺高。
“是,殿下离汾州府还有三十里,刚刚派人传来消息,让汾州府的官员出城迎接。
他是奴婢,奴婢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主子啊。
刘瑾急急忙忙套上衣服,朝着城外赶去。
等刘瑾到时,城外已是乌泱泱的一片。
所有人都顾不上寒意,耐心的等着太子殿下的到来。
只是这一等便是半夜过去了,直到天已经蒙蒙亮时,还没有消息。
不少人穿着官服,却是冻的瑟瑟发抖,但谁也不敢有任何举动,生怕被人抓住什么小辫子。
不少人心里都在泛着嘀咕,三十里地,能走上足足半夜。
再说了,太子啊,他们也不敢派人前去打探消息,究竟出了什么事。
直到天已经大亮,官道上传来了动静。
一下子,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正主来了。
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官道上龙旗飘飘,大量军马出现,足足半个时辰,一位少年在众星捧月之下出现在人们面前。
不用说,人人都知道眼前人是谁。
于是乎,如同排练过无数次一般,众人纷纷拜下“臣等拜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半晌,众人跪倒腿脚有些发麻,一句轻飘飘的话传来“免礼。”
没有什么多余的废话,言简意赅。
等众人起身以后,朱厚照不咸不淡解释起来“本宫昨夜见谢公颇为乏累,本宫体桖老臣,这才停下歇息,让诸位等了半夜,诸位莫要多心。”
谢迁…………
这叫什么事?你要是真体桖我,昨日疯了一般赶路为何?这都只有三十里就能入城了,你入了臣让老夫好好歇歇不成,非要让老夫在外面呆了一夜,你这不是拿人家开涮。
徐云生作为汾州府主官,率先开口“殿下体桖大臣,臣,臣喜不胜收,此乃大明之福也。”
朱厚照觉得无语了,只是笑笑“那就好,入城吧。”
此时,朱奇浈到了该表现的时候“殿下一路辛苦,请殿下先到王府歇息……”
“不必了,就去知府衙门就可”,朱厚照毫不犹豫拒绝。
到了知府衙门,徐云生发现,自己的衙门不是自己的了。
知府衙门的所有人,无论是官是吏,全都赶出,里面由锦衣卫把守,外面,则是由太子带来的军马驻守。
汾州府上上下下,不得传诏,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