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当天夜里,宿在一处庙里。
这里不是县城,连个客店都没有,这时代的人出门在外,最喜寻寺庙和道观暂居。
几日下来,王守仁也是乏了,强打起精神,王守仁则铺开了纸,蘸墨,笔尖饱满,而后,落笔,将今日所见记载下来
天已黑了,仆人为王守仁点了灯,王守仁并没有歇息,盯着豆大的灯芯,望的出神。
此事,朱厚照一行人等,浩浩荡荡,连绵数里,每日行进不过三十里。
“张国公,本宫问你,大同镇的军马该有多少人?”
朱厚照将张懋招来,饶有兴趣发问。
张懋曾数次代先帝和弘治皇帝巡边,对九边军马了如指掌,各地镇守的勋贵们,往上数数,恐怕当年都在张辅手下干过。
张懋只是略微思考,“回殿下,兵部在册之中,大同镇兵额十三万八千余人,步八万,骑四万余人。”
“十三万八千”,朱厚照念了一遍,朝着张懋咧嘴笑,“账面上这么多,实际上就说不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