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继续道，“这几年，sp这一行会发展膨胀到巅峰。之后，会急转直下，成为时代的抛弃产物。到那时候，不可避免的，蓝天也会衰败下去。”

    “你怎么会可以肯定...这些？”林菲菲问道。

    赵璧笑了笑，“因为我能看到就是了。到时候很多业务直接萎缩甚至淘汰。只有彩铃会多辉煌一些日子。”

    林菲菲其实本不该问太多，但是她还是问了，“所以，会长你...什么打算？”

    “如果我跟你说，我打算将蓝天科技打包出售呢？”赵璧一脸平静的看着林菲菲。

    林菲菲表情一变，整个人突然颤抖了一下，然后一脸茫然的看着赵璧。

    突然的，就有种信仰崩塌的感觉。

    从一开始的追随赵璧在胖小孩里奋斗，到后来，一直在蓝天科技做事。可以说，她是一路见证蓝天走过来的。

    所有所有的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包括现在的辉煌，以及未来扩张之后的更辉煌她仿佛也能看到。

    可是现在，赵璧却跟她说，蓝天科技没有未来，甚至...出售。

    她不敢相信，甚至觉得赵璧可能在开玩笑。

    于是，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的眼神。但是作为跟随他最久的秘书，她看出来了，赵璧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为什么...，就算你觉得它未来不好，你也可以努力一下。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的才是。”林菲菲有些颤抖的问出了这句话。

    赵璧叹息一声，“个人能力再强，也拗不过时代。没有意义的。”

    “你为什么可以这么笃定啊？”林菲菲的声音有些委屈，很快她就道歉，“抱歉，是我说话急了。”

    “是我向你道歉才是。”赵璧摇着头。

    “所以，你在之前剥离出蓝天音乐和胖小孩的时候，就有这个打算嘛？”

    赵璧沉默了一下，“是的，当然，当时不止这个打算。我也有想过带着蓝天一起慢慢转行。

    但是现在摊子铺太大了，不好操作，也没有任何需要操作的意义。”

    “那王楠..还有这么多的同事...”

    赵璧回道，“嗨，出售又不是解散。这一行的光景还能好蛮多年的。不过就是换了个老板而已。你们该上班的照样上班就是，没多大区别的。”

    “嗯，我明白了。”林菲菲恢复如常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