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之中,你就算把胃吐出来,也不可能吐的干净的。”
弥心和尚“哈哈哈”的干笑几声,心道:“臭母蛤蟆,你不早说!可把小僧坑死了。”
虎皮母蛤蟆凑到弥心和尚脸庞,笑道:“怎么样啊?我的手指味道如何啊?香不香,甜不甜!”
弥心和尚到了此时,还敢说什么,垂头丧气的道:“太甜了,太香了,简直是又香又甜,非常的可口!如饮美酒,令人陶醉。”
一旁的小夜、宝娃、李秋水鄙视的看着弥心和尚,均想:“臭和尚实在太猥琐了,我们怎么会和这么一个猥琐的和尚在一起了。”
就连鼠来宝也是忍俊不禁,他知虎皮母蛤蟆给弥心和尚下了药,至于是什么药,虽然不得而知,但必定不是什么好药,一定是坑人的药,担保这些人逃不走。鼠来宝想到这里,终于放下心来。
虎皮母蛤蟆咕呱咕呱的笑着,说道:“算你识相,知道什么叫做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既然你觉的又香又甜,以后让你吃个够,一定让你吃的饱饱的,把你的小肚皮撑起来为止。”
弥心和尚此时心里苦啊,咧着嘴的傻笑。
虎皮母蛤蟆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暗暗好笑。
虎皮母蛤蟆伸出手指,又来在宝娃的面前,笑道:“宝娃,你是想学弥心和尚吃我的手指呢,还是想闻一闻呢?”
宝娃忙道:“我闻一闻就行了,我肚子不饿,昨天吃东西吃的太多了,喝的也太多了,肚皮已经快被撑破了,我还是不要吃的好。”
虎皮母蛤蟆笑道:“乖,那就闻一闻吧。”她说着,把大拇指上的黄金戒指,凑到宝娃鼻端,宝娃太眼睛看着虎皮母蛤蟆,只见她双目如电的盯着自己,料想自己耍不了什么花样,没奈何,只得提鼻子闻了一闻,这一闻之下,只觉一阵儿花香扑鼻而来,口中不自觉的生津止渴,又香又甜,宝娃知觉周身绵软舒适,忍不住的又吸了一口。
虎皮母蛤蟆轻轻拍了拍宝娃的头,咕呱咕呱的笑道:“小小年纪,倒是个识货之人,我大拇指黄金戒指里的药物异常珍贵的,可不能让你吸完了,对付你这么个小鬼,真是浪费了好东西啊。”她缩回手来,又来到李秋水小夜面前。
虎皮母蛤蟆咕呱咕呱的笑道:“两位美人儿,轮到你们了,赶紧的吧,别犹豫,要是逼着我动粗,可就不好办了,我对美女动粗的法子,出来削个耳朵,切个鼻子之外,也没什么了,我就想看看,少了鼻子眼睛耳朵的女人,是不是还会比我美啊!”
她双眼中寒芒直射,吓的小夜小心肝一颤,心道:“这个母蛤蟆说的出,做的到,我还是别要自讨苦吃了,中个毒就算死了,好歹还能留下一具全尸,若然被她给折磨一番,相貌不保,少鼻子少耳朵的,那是生不如死啊。”
小夜也十分的无奈,只得闻了一闻虎皮母蛤蟆大拇指上戴着的黄金大戒指。
李秋水却不以为然,暗想凭自己高深的修为,不管多么强烈的毒药,也能用深厚精纯的真气逼出体外。
她“哼”了一声,一脸的满不在乎,大大方方的闻了一闻虎皮母蛤蟆的手指上戴的黄金戒指。
虎皮母蛤蟆见到李秋水脸上毫无惧色,甚而有鄙视之意,大拇指一翘,咕呱咕呱的笑道:“了不起!是个女汉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美女,一身的英气,和那些光知道撒娇卖萌的女子就是不同,佩服,佩服。”
李秋水冷冷一笑,道:“过奖了!用不着你佩服我!”
虎皮母蛤蟆仰天长笑,“咕呱咕呱咕咕呱,咕呱咕呱咕咕呱,咕呱咕呱咕咕呱…”
她笑的非常难听,十分刺耳,鼠来宝要不是怕得罪虎皮母蛤蟆,早就把耳朵捂上了。
鼠来宝心道:“你个臭母蛤蟆,你笑个屁啊,老子快被你笑尿了,你欠揍啊,要不是看在你是北水阴魔坤蛤蟆大女儿的份儿上,我非得把你一脚踢死不可,踢的你生活不能自理,踢的你滚出天水岛,恨不得把你踢到月亮上,然你永远也下不来,哎哟,这笑声,快把我笑死了,受不了了,鸟都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