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近中夜,血无伤把霹雳剑圣的一身真气吸入体内,又运用元元决,化为自己所用的真气,此刻他的真气修为,精进了一大层,血无伤站起身来后,为雪艳解开被真气所封着的穴道,他的真气精纯无比,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开了雪艳的穴道,之后听到远处传来“啪啪”响声,“啊啊”的惨叫声。
血无伤等人心中好奇,这才循着声音走了过去,一看之下,才知是黑鸦使者和金梳儿搞花样。
一行人把黑鸦使者和金梳儿放走之后,众人缓步走回玄冰宫内,风火麒麟马在他们身后紧紧跟随。
回到玄冰宫后,雪艳吩咐侍从,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酒菜,众人大吃特吃,胡吃海吃,吃了个沟满壕平。
宝娃拿起牙签剔牙,不住的打嗝,摸了摸浑圆的肚皮,满意的说道:“吃饱了,喝足了,才叫真舒服啊,也不知那个黑鸦使者怎么想的,居然喜欢挨揍。”
弥心和尚喝的醉醺醺,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宝娃啊,你年纪还小,有些人的脾气啊,就是这么贱,这种贱骨头,也不少啊。”
宝娃一翻白眼,盯着弥心和尚,道:“怎么滴?你也爱好这一口啊?要不要我来揍你一顿。”
弥心和尚连忙摆手,笑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僧可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和尚,可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和尚,素来六根清净,就算见到美女在我面前洗澡,我也不会动情的,怎会有这种挨揍的嗜好,小僧吃饱喝足,能填饱肚子,就已经相当的知足了。”
两人脸上红红,口齿不清的说着酒话。
血无伤也吃的饱饱的,他一心想着去找地火金睛圣,也不理会宝娃和弥心和尚胡说八道,喝了几杯清茶,去去酒气,站起身来,步入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休息。
宝娃醉醺醺的站起来,哈哈笑道:“无伤大哥去睡了,我也困了,我也要回房去睡了。”
弥心和尚也觉的头脑晕乎乎的,笑道:“贫僧好像喝的有点多了,需要喝几杯清茶醒醒酒。”他也端起茶杯,喝了几杯清茶,稍微清醒了点,道:“好吧,小僧也困了,在不睡觉,天就明了,今天熬夜,熬的时间太长了,熬夜加班是不好的,有损女人的容颜,会让人有熊猫眼的。”
宝娃道:“弥心和尚啊,什么是熊猫眼啊?”
弥心和尚道:“就是经常熬夜,熬的时间特别长,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眼圈发黑,就是熊猫眼了。”
宝娃道:“那可太难看了,不行,我熬夜熬了这么长时间,得赶紧去睡觉了。”于是晃晃悠悠的走回房间,倒在床上,就呼呼睡去。
弥心和尚也晃晃悠悠走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口中还在念诵佛经,心想:“小僧就是在梦中,也得诵经念佛,这才叫诚心呢,六六六。”
他抓过被子,盖在身上,眯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道:“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吃葡萄不吐…..”念来念去,念去念来,终于寂然无声,沉沉睡去。
小夜、李秋水、雪艳等人也各自回房休息。
这一日早上,众人直睡到日上三竿,这才起来。
雪艳吩咐下人,在中厅备好酒菜,匆匆忙忙的来在血无伤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说道:“无伤,快起床,太阳晒屁股了,该吃饭了,已经是中午了,快快起来吧,吃饱了,喝足了,好去刻苦修炼啊。”她吵吵嚷嚷,却听血无伤屋里丝毫没有动静。
雪艳心道:“血无伤平时一叫就醒,莫非昨日太辛苦了?太累了?怎么今天我喊他大半天,还不起床呢。”心下奇怪,又敲了敲门,道:“你要是再不起床,我可就要进去了,你等我!我来了!”说罢用力推开门,门上并未上闩,她轻轻松松的推开了门,倒是大出雪艳意料之中。
雪艳急匆匆的迈步走入,忽然身旁人影一闪,却是李秋水从她身旁飞身而过,说道:“你靠边站,男女授受不亲,我的徒弟,由我来叫醒就行了。”
雪艳道:“你不也是女的吗?”二人互不相让,来到血无伤的床前,抬眼一看,只见床上无人,棉被叠的整整齐齐,豆腐块一样。
雪艳奇道:“呦呵,没想到血无伤的自律性这么强呢,当过兵吧。”
李秋水道:“血无伤以前当没当过兵我也不知道。”转念一想:“这个重要吗?重要的是,血无伤去哪里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均有疑惑之色。
雪艳在血无伤的床上摸索一番,忽然发现了一个纸条。
李秋水一把抓过,打开来一瞧,上面写着:“大家稍安勿躁,我去找地火金睛圣去了,等我吸取地火金睛圣的修为,回来之后,咱们一起去天水岛上,去打败北水阴魔坤蛤蟆,救出后羽儿,落款,血无伤。”
雪艳道:“他去找地火金睛圣,怎么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