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梳儿接过这个小皮鞭来,道:“这根金丝小皮鞭,是送给我的?”
黑鸦使者哈哈笑道:“你要是能天天抽我,这根金丝鞭送给你也不妨。”
金梳儿“啐”了一口,骂道:“你是不是欠抽!莫非你皮痒了不成?”
黑鸦使者道:“不错,我皮痒,我就是欠抽了,待会我要是赢了,你不但要让我抱一抱,还得抽我一顿皮鞭,你看怎样?”
金梳儿气的乐了,把金丝鞭举在空中,虚抽一下,“唰”的一声,声势甚是惊人,她赞道:“好一根金丝鞭,太结实了。”
黑鸦使者道:“不结实的话,怎么能叫金丝鞭呢,怎么样,我的赌注,不算过分吧。”
金梳儿心道:“你个贱货,待会我非把你抽死不可,抽的你筋骨疼痛,抽的你嗷嗷直叫,抽的你生活不能自理!让你贱骨头,当真欠揍!”当下点了点头,笑道:“不过分,不过分,相当的不过分,那你走吧,我帮你数着,在我面前走七趟。”
黑鸦使者道:“咱们身为妖精,说话可要算数,不许反悔!”
金梳儿笑道:“凭我的人品,你还会不相信我吗?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算数的话了?”
黑鸦使者想了一想,道:“那倒也是,所为我才喜欢你的啊。”他一面说,一面在金梳儿面前走过去,心里想着如何作诗。
走到左边,金梳儿喝道:“一趟!”她说的声音清脆而洪亮,完全的呐喊出来,底气十足,尖锐刺耳。
黑鸦使者被金梳儿吓的一哆嗦,一跃而起,随即落在地上,心中刚想出来的一个词儿,就这么被吓没了。
黑鸦使者心中十分不悦,十分生气,道:“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是怕我想出词儿来作诗吗?这一趟不算!”
金梳儿吐了吐舌头,嘻嘻笑道:“好,不算就不算,我下次一定小声说话。”
黑鸦使者道:“这样就对了嘛。”当下又从左边走到右边。
金梳儿低声说道:“一趟。”
黑鸦使者停留片刻,又从右边走到左边。
金梳儿道:“两趟。”
黑鸦使者又停留片刻,从左边又走到右边,金梳儿道:“三趟。”
黑鸦使者来来回回,在金梳儿面前晃了五趟,他心中半个词儿也没有,正自焦急,忽的灵机一动,心道:“我虽然走的是七趟,但是这中间停留的时间,你可没有限定。”他哈哈一笑,把金梳儿唬了一跳,心道:“这个草包肚子这么快就作出诗来了?我怎么这么不信呢?当真是撞了狗屎运了。”
却见黑鸦使者走了六趟,忽然止步不动,倒背着双手,优哉游哉的盯着天上的明月,摇头晃屁股,口中叫道:“啊!明月啊!”
金梳儿还道他走了六趟,要念诗了,正自无奈,只听黑鸦使又道:“啊,月明啊,啊,明月啊,啊,月明啊….”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来来回回就是这么一句。
金梳儿“噗嗤”一乐,鼻子差点没被气歪了,叫道:“你倒是往下念啊,啊,明月啊,这也能叫诗?”
黑鸦使者脸一红,兀自强词夺理,叫道:“你着什么急啊,我这不是正在酝酿酝酿吗?金梳儿啊,你不懂,这个作诗啊,一定要感情丰富,看到花儿美艳呢,就得想到美人如花,看到黄色的石头呢,就得想到黄金值钱,看到狼崽子眼睛冒光,就得知道狼崽子肚子饿了,好诗都是要酝酿的,你且稍等片刻,别着急,别打扰我,马上就好。”
他盯着天上的明月,又道:“啊,明月啊,啊,月明啊….”
金梳儿听的脑仁都疼了,心道:“你这不是耍无赖吗?站着不动了,哎,都怪我疏忽了,你这样翻来覆去的念诵一句话,还比不上弥心和尚的葡萄神经呢,人家的经文,好歹比你长的多,顺溜的多。”
金梳儿长叹一声,无奈的坐在地上,道:“你慢慢想吧,我不着急。”
黑鸦使者也觉的这样耍赖有失男人本色,当下绞尽脑汁,想了许久,突然一拍脑袋,“啊”了一声,喜道:“有了!”
金梳儿有气无力的道:“有了你就念吧,我都等的不耐烦了。”她抓着手中的金丝皮鞭,在空中使劲儿抖了一下,那意思在明显不过:“瞧我一会不把你揍死的。”
黑鸦使者开始朗诵诗歌,左手抬起,缓缓划过身前,表情十分的富有感**彩,说道:“啊,明月啊,像金黄的大饼,大饼啊,比明月要黄啊,明月啊,比大饼要白啊,明月好看,但是不能吃啊,大饼金黄,能吃到肚里充饥啊,所以啊,还是大饼好啊,又好看,又能吃啊!”
金梳儿听了他这一番念诵诗词,忍不住的呵呵而笑,说道:“黑鸦使者啊,我算是服了你了,好吧,撅起你的屁股来,我揍你一顿。”
黑鸦使者笑道:“太好了,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啊。”
金梳儿心道:“瞧我不把你的屁股抽的芝麻开花节节高的,等到了早晨,让你屁股肿起,坐下来都困难。”
黑鸦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