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鸦使者见到金梳儿的手掌隐隐泛着白光,真力凝聚,知她这一巴掌打下来,自己的后槽牙也得被打落,当下转过身来,把屁股对准了金梳儿,笑道:“金梳儿,还是你了解我,不过你用真力打我的脸,我只怕受不了,牙齿要是被打落了,以后吃饭可就不香了,少了人生的一大乐趣,可有多不爽。也罢,我就撅起屁股来,让你狠狠的揍一顿,毕竟屁股上肉多,抗揍,怎么揍也不会受伤的,来吧!”
他晃动着大屁股,对准了金梳儿。
金梳儿眉毛蹙起,落下手掌,道:“我还是不打你了,你要是受不了我这一击,一不小心,放个屁出来,我就算不被你臭死,也要被你气死了。”她转过身来,就要离开。
黑鸦使者慌忙转过身来,道:“如此良辰美景,金梳儿啊,你何必着急要走呢,咱俩一起欣赏欣赏夜景,该有多好啊。”
金梳儿笑道:“好啊,我就陪你走走,没想到你这个粗壮的大汉,还懂得风花雪月,欣赏美景呢,我还以为你就知道打打杀杀,到处害人,到处害妖精呢。”
黑鸦使者仰起头来,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倒背双手,深情无限的注视了良久,说道:“我可不是普通的妖怪,我不但是一个修为高深的妖怪,更是一个浪漫而且充满柔情的妖怪,我是一个浪漫主义者,有着高雅的情趣,高雅的情调,是妖怪中的贵族,别的妖怪,是无法和我相比的。”
他指着天上的明月,道:“金梳儿啊,平时我这个人为人低调,不怎么显露,其实我的才学老高了,比这天上的明月还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无一不会,今天我就在你的面前,朗诵一首诗,这首诗,是我亲自为你写的,你且听一听,听了之后,可千万要克制住自己,不要被我的才情所迷倒,不要被我的才情所震撼,不要晕倒在我的怀里,当然你要是非得晕倒,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黑鸦使者眼神明亮,一副深情陶醉的样子,努力显摆出一副书生那种诗情画意的气质来。
金梳儿看了,差点没吐一地,心道:“你这么猥琐的妖怪,这么下贱的妖怪,装什么高雅的情趣,还情调呢,你这明显就是在和我**呢,你个糟老头子,我信你个鬼,你就是王八蛋,妖怪中的下流货色,还想吟诗作赋?我呸!臭不要脸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吟出什么诗来,放屁还差不多。”她心里甚是鄙视黑鸦使者,但不敢表露出来,毕竟人家官大,要知官大一级压死人,心里不痛快,脸上可不能表露出来,那是自寻死路,不是当官的料。
金梳儿想到这里,抬起袖子,掩住了半张脸,呵呵笑道:“黑鸦使者啊,我对你仰慕已久了,早听说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了,你要是去考状元,那就没人类的事儿了,不但文状元,连武状元都是你的,小女子能够聆听黑鸭使者吟诗作词,太荣幸了,太激动了,我太崇拜你了,你就是我心目中的星星…哦不,应该是我心目中的月亮,又大又白,照亮我的心。”
她说道这里,忽然觉的月亮也不咋明亮,又道:“哦不,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太阳,不但照亮了我的心,而且也温暖了我的心,你发出的万道光芒,祛除了我心中的黑暗,给予了我光明,给予了我温暖,欧耶,你就是太阳神阿波罗的爸爸,不应该叫作什么黑鸦使者,应该叫作太阳神爹阿波罗地喀秋莎毛里求斯奥斯托洛夫斯基。”
金梳儿说了一大串名字,把黑鸦使者听懵批了,心道:“太阳神阿波罗是什么梗?我是太阳神阿波罗的爸爸吗?那又是啥?啊呦,这名字听上去挺不错啊,高大上啊,虽然我听不懂,但我可不能表现出来,这个名字听上去还挺牛掰啊,叫什么来着,我勒个擦,他吗的,太长了,记不住。”他内心其实早就懵批了,不敢表现出来,倒背着手,不住点头,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道:“不错,不错,太阳神不错,这名字好啊,太阳神的爸爸,也挺好啊,六六六,后边是啥来着…”
这么一问,黑鸦使者登时后悔了,心道:“我这么问,不是显出自己很白痴吗?不是显出自己的学问还没有金梳儿高吗?啊呦,跌份儿了,太丢人了。”赶忙住口,仰天打个哈哈,道:“金梳儿啊,你不但是个大大的美女,身材窈窕,婀娜多姿,杏眼修眉,而且你还是个大大的才女啊,你看看你,学问多广,我要是唤作什么太阳神阿波罗爸爸,你就是月亮女神阿波罗妈妈,咱们两个结为夫妻,双宿双飞,成就一对才子佳人,一定能够流芳百世,成就万古之名,让后世子孙,对咱们万世景仰,多么的伟大啊。”他低下头来,两个眼睛水汪汪的,激动不已,盯着金梳儿。
金梳儿咳嗽一声,胃里一阵儿翻腾,恶心的一批,心道:“你放的是什么九转十八弯的屁,我拍你马屁,你还想着占我的便宜,还想着让我做你的老婆,做你的春秋大美梦去吧,你个贱货,你个臭不要脸的,你个猥琐批。”
她不敢注视着黑鸦使者的眼睛,怕受不了黑鸭使者放电,被黑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