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剑圣得意洋洋,道:“你们着什么急啊,我又不会要了雪艳的命,只是让她做我的女人,本是囍事一件,你们何必这么激动了。”
雪艳“呸”了一声,吐了霹雳剑圣一脸的口水,喝道:“谁要做你的女人了,你恶不恶心啊,快撒泡尿找找你自己吧,又老又丑,就算是一只母驴,也不会看上你的,霹雳剑圣啊,你赶紧的滚吧,要是我告诉了北水阴魔坤蛤蟆,说你调戏于我,你认为你还会活的了吗?为了保住你自己的狗命,赶紧的从我面前消失吧。”她此时又惊又怕,真怕霹雳剑圣那毛茸茸的爪子抓过来,她无法动弹,这要是被抓住,可就再也逃不了了。
没奈何之下,她也没了办法,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好的主意,只好把北水阴魔坤蛤蟆抬了出来,指望着霹雳剑圣看在北水阴魔的坤蛤蟆的份儿上,饶了自己。
然而霹雳剑圣早已知道,雪艳在坤蛤蟆的心中,已没了位置,失去了坤蛤蟆的宠爱,坤蛤蟆早已不把雪艳放在心上。
霹雳剑圣哈哈大笑,毫不理会雪艳,大手径自抓向雪艳的身子。
他毛茸茸的大手刚碰到雪艳的衣襟,只听一个声音冷冷的道:“老东西,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在这里撒野呢,快给我跪下来求我吧,我或许会让你死的痛快点。”这一句话说的阴气森森,甚是冰冷,单从这一句话中,就觉出一股死亡的气息,令人寒冷无比,周身发麻。
霹雳剑圣胆子虽大,突然听到这一句话,不由的激凌凌的打了个冷战,心中一惊,也不敢去砰雪艳了,转过头来,顺着声音瞧去,只见血无伤站在不远处,然而此刻的血无伤气质大变,周身上下黑炎缭绕,似乎那黑色的火焰,就是他的袍子。
霹雳剑圣不明所以,道:“血无伤,你搞的什么鬼啊,怎的像变了一个人?”
只听血无伤冷哼一声,缓缓的说道:“我是刀魂炎月斩,今日让你知道你是死在谁的手里,好让你死个明白。”
霹雳剑圣更加惊奇,呐呐自语,道:“刀魂炎月斩?我怎么从来也没听说过?”
刀魂炎月斩握着炎魔刀的刀柄,道:“你不用听过,你已经没必要了解我了,我很快就会宰了你的。”
霹雳剑圣把手中的巨剑握住,举在空中,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臭小子,我不管你是谁,但我绝不允许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狂,难道我霹雳剑圣就是好惹的吗?来,来来,咱们大战八百合!”霹雳剑圣见到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居然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拿自己当回事,登时动了真怒。
他一跃而起,轻飘飘的落在一处空地上,握住巨剑,用剑锋一指,叫道:“还不过来送死!想当年,我打败天下无敌手,一剑过去,剑光闪烁,一座城池的人的脑袋,都被我砍下来了,你一个区区的年轻人,还敢在我的面前装批,我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霹雳剑圣,什么叫做霹雳大剑,大剑一出,脑袋落地,绝不虚发,十分精准。”
霹雳剑圣见到血无伤的可怕样子,心里有些发虚,说了一大堆的大话,吹嘘自己多么多么的凶狠,多么多么的威力大,实则是安慰自己。
刀魂炎月斩黑影一闪,早已到了霹雳剑圣的近前,冷冷的看着霹雳剑圣,一句话也不说,双眼中精光四射,从霹雳剑圣的眼睛中透入,他只觉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燃烧起来了,周身发烫,不由的更是骇异莫名。
霹雳剑圣在不敢迟疑,喝道:“接我一剑!”大喝声中,霹雳剑圣举起手中的霹雳大剑,一剑劈落,剑光闪闪,这一剑剑势沉重,力道浑厚无比,凝而不散,劈开了周遭的空气,一瞬只见就到了刀魂炎月斩的面门。
刀魂炎月斩丝毫未动,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眼皮也没有眨一下,仿佛泥塑木雕,他全身黑炎腾腾,却透出一股惊人无比的寒意,在这冰山北极岛上,这股寒意直透人心。
霹雳剑圣见他并不躲闪,也不出手阻挡,心中大喜,寻思:“这个自称刀魂炎月斩的可真够狂的,狂的没边啊,我这一剑之威,力大无穷,就算是一座大山,也能劈成两半,这个刀魂炎月斩倒好,连动也不动,这也太小瞧我了,我在此人的心中,明显连个屁也不如啊,好,你如此大意,必死无疑!”
霹雳大剑劈落而下,只听“当”的一声响,霹雳大剑上的剑气冲入地面,击起一片烟尘,飘在空中,看不见了刀魂炎月斩的影子。
霹雳剑圣收回霹雳大剑,扛在肩头,哈哈狂笑,道:“你说你装什么牛批呢,这不是被我一剑劈死了吗?”他洋洋自得,十分开心。
宝娃、小夜等人看在眼里,也觉的这个叫刀魂炎月斩的太狂了,但他气势惊人,不相信刀魂炎月斩就这么没了,这也太丢人了,一顿操作猛如虎,最后一看二百五?
宝娃跳着脚的喊道:“刀魂炎月斩啊,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的血无伤大哥只怕也没命了,快点出来吧,快点把霹雳剑圣揍趴下吧!”他不住口的纳罕助威。
一旁的弥心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