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梳儿“啐”了一口唾沫,喝道:“我要这个铁梳子有什么用?是谁人在下面把铁梳子扔上来的?敢露面吗?是怕了我了吗?”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已知来人并没有恶意,否则扔上来的,就不是木头梳子,也不是铁梳子了,必定是某种暗器,飞刀啊,铁蒺藜啊,飞针啊之类的,总之不会是这种无害的东西。
金梳儿这般想时,不由的镇定了下来,不在骂了,软语相求,向下面盈盈拜倒,施了一礼,柔声说道:“是哪位大哥哥给小妹开的这种玩笑啊?快现身一见如何,小妹在这里恭迎大驾,给你施礼拉,快别躲藏啦,快出来让我一见吧,小妹想死你拉。”
她声音柔和,净说好听的,过了不久,只听又是“嗤”的一声响,金梳儿向着声音来处瞧去,不由的大喜若狂,只见一道金光激射而至,金梳儿伸出纤纤玉手,把射过来的金光一把抄在手中,摊开手掌来一瞧,金光闪闪,正是自己丢失的金梳子。
金梳儿把金梳子扣在头上,向着来处望去,盈盈拜倒,笑道:“多谢这位大哥送还我的金梳子。”她兴奋不已,忽听下面阴风瑟瑟,呼呼而动,一道黑雾从山石缝中盘旋而起,只见一人身披黑袍,来在近前。
金梳儿一看,才知此人居然是黑鸦使者。金梳儿秀眉蹙起,道:“你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儿干,跟我开这个玩笑,你想要吓死我吗?”
黑鸦使者呱呱笑道:“我哪舍得了,你这么美,我想逗一逗你啊,你的金梳子,我不是已经还给你了吗?干嘛这么生气呢,生气不好,令人早早老去,会伤害你美丽的容颜的,会让我心疼的。”
金梳儿“呸”了一声,叫道:“少说废话,鬼星落大人派你来此做什么呢?不会是让你来杀我吧。”
黑鸦使者呱呱笑道:“怎么可能会杀你呢,我只是路过此地,见你在此,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一看。”
金梳儿冷冷的看着黑鸦使者,说道:“你会那么好心?我才不相信呢。”
黑鸦使者走上前去,道:“你这么美丽,漂亮,吸引人,我不放心你,不是很正常吗?我对你的深情厚谊,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太让我伤心了,太让我失望了,你是第一个让我为之心动的美丽女人,你一定要知道,你在我心里是多么多么多么的重要。”
金梳儿摆了摆手,道:“别说了,怪肉麻的,我全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了,咱们聊点正经的吧,鬼星落大人现在何处?你为何不陪在鬼星落大人的身边呢?”
黑鸦使者道:“咱们鬼星落大人经由六蛤蟆引荐,已成为了北水阴魔坤蛤蟆的属下,但是天水岛上有太多大妖怪了,魔皇仙道通就在天水岛上作客,这个仙道通也不知咋想的,想要和咱们鬼星落大人一较高下,看他的意思,是想把咱们鬼星落大人手中的炽阴剑夺到手中,咱们鬼星落大人示敌以弱,聪明无比,不想已硬碰硬,这才陪在铁冷香夫人身边,躲开魔皇仙道通。”
金梳儿道:“这些我都清楚啊,难道还用你说吗?”
黑鸦使者道:“我来此也不过是为了看看血无伤究竟提升到了何种程度,会不会把霹雳剑圣的一身修为吸入体内,他要是做不到这一点,咱们鬼星落大人就要另想办法,来夺取坤蛤蟆手中的太阴珠了。”
金梳儿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咱们两个一起躲在这里看好戏吧,一会好戏就要开场了,现在只是前奏而已。”
两人相视一笑,黑鸦使者见到金梳儿笑的灿若朝霞,笑的美丽无比,勾魂夺魄,黑鸦使者只觉心里八爪挠心,有些发痒,他笑着走到金梳儿身边,大着胆子握住了金梳儿柔嫩的芊芊玉手。
金梳儿仍旧微微而笑,装作不知,黑鸦使者更加胆子大了,另一只手揽住了金梳儿的腰间,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吹气。
金梳儿拍开他的手掌,用手一指前面,道:“好戏开始了,快看!霹雳剑圣要发威了,要和血无伤开打了,这二人针尖对麦芒,且看谁会得胜,谁会失败,败的可就要死翘翘了。”
黑鸦使者听到金梳儿的话,只得松开她的手,和她并肩站在一起,向远处望去。
只见弥心和尚的金钟罩金光闪耀,愈发明亮,三柄长剑攻不进去,毫无缝隙可寻。
李秋水、雪艳在旁翩然而立,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雪艳道:“弥心和尚修为精深,能挡的下霹雳剑圣的三剑,已是十分难得了。”
李秋水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说道:“确实如此。”
过了半晌,三柄长剑剑光烁烁,仍旧无法劈破弥心和尚的金钟罩,“当当当”之声响个不停。
三柄剑倏然之间,剑光一闪,三柄剑忽然融合为一,变成了一柄剑,剑芒闪烁,更加明亮,剑锋森森,击向弥心和尚的金钟罩,只在一瞬之间,只见这柄变粗变大,变锋利的大剑,剑锋刺入了金钟罩一尺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