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虽然只是一柄长剑,却是攻势猛烈无比,专门攻击人的脖子,想要把李秋水的嫩嫩的、白白的脖子斩为两截。
李秋水右臂运力,脚下盘旋,窜来窜去,长剑不住震颤,“嗡嗡而响。”每一招长剑刺出,都刺在了来剑的剑身之上。
来剑飘忽不定,从一化出数道剑影,剑影重重叠叠,铺天盖地,一浪高过一浪的扑击而至。
令李秋水的长剑有些发麻,但她丝毫不惧,心中毫无畏惧,甚至还有些想笑,寻思:“来人想要用一柄长剑来对付我李秋水,那是想多了,且看我把此剑斩为数截,让那运剑的人后悔用此剑来对付我这样一个高手,高手,高高手。”她想到这里,长剑抖动,剑势愈发强劲了,劲力不住增长,好似涛涛江水连绵不绝,又好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剑锋水光粼粼,发了大水一样的泼将出去,一片剑光登时把来的飞剑笼罩在内,剑光绞错,“叮叮当当”的一顿乱响,李秋水的长剑把来剑斩作数截,斩的来剑云消雾散,化为一片云烟,被风一吹,消散的无影无踪。
李秋水哈哈长笑,叫道:“不管来人是谁,你是大意了!”
宝娃在金钟罩内,看的分明,大拇指一瞧,笑道:“秋水姐姐就是厉害,剑光泛滥,把来剑斩成了浮云,六六六啊,六六六。”
李秋水盈盈一笑,甚是得意,她瞥眼一看,只见一柄长剑追逐着雪艳,雪艳躲闪的甚是吃力。她纵身过去,挥动手中的长剑,去救雪艳。
一柄飞剑就要刺到了雪艳的哽嗓咽喉,吓的雪艳尖叫一声,就在这紧要关头,只见一旁白影飘动,一道剑光激射而至,把来剑撞了开来。
雪艳凝目一瞧,见是李秋水救了自己,甚是感激,说道:“秋水姐姐,谢谢你了,万分感谢你救我一命,小女子无以为报,愿意以身相许…”这么说时,突然觉的不对劲儿,李秋水是女的,我也是女的,怎么能以身相许呢,那不是乱套了吗?
她虽然是妖怪出身,但也男女分明,不会这么乱来的,也不会对女子感兴趣,当下改口,说道:“小女子无以为报,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伺候好秋水姐姐。”
李秋水并不说话,一摆手,让她闪退一旁,叫道:“这柄飞剑,交给我来对付了,你闪退一旁,且看我大展手脚,大展神妙无双的剑法,把这柄飞剑绞成浮云,流散在空气当中。”
李秋水一面说话,一面手持着寒光闪闪的长剑扑了上去,白影飘飘,雪影重重,剑光泛滥,一片白光好似水银流淌在空中,煞是好看,煞是漂亮,煞是美艳。
李秋水腰若细柳,柔软似水,令人一望之下,只觉李秋水腰肢摆动,好似一条水蛇一样,妖艳而令人心动。
她手中长剑到处,又把来剑裹入一片剑光之中,“叮叮当当”一顿乱响,响声清脆悦耳,悦耳而动听,“卡擦擦,卡擦擦,动次打次,动次打次..”剑光如水,如云,把来剑斩成数段,斩成了一片浮云,散入空气之中,缥缈而不见了踪迹。
宝娃看在眼里,大喝一声:“六六六!太六了。”
雪艳也是拍掌叫好,叫妙。
李秋水更是得意,收剑在背后,哈哈长笑,声若龙吟虎啸。
她一撇头,只见金梳儿化成一团黑雾狂风,早已逃的远远的了,耳听金梳儿破口大骂:“霹雳剑圣,你大爷的,连我也想杀,你是杀人狂吗?你是不长眼吗?你是瞎子否?咱们可是自己人,一条线上的蚂蚱,你怎么能对我痛下杀手呢,我骂你十八辈祖宗!”
一柄剑流光闪烁,闪烁流光,白光耀目,追着金梳儿的屁股不放,金梳儿架着一团黑雾黑云,狼狈逃窜,骂道:“霹雳剑圣,莫非你练的不是亡人剑法,你练的是菊花剑法吗?我勒个去,你这是对我有多大仇恨啊,我恨死你了,别呀,快把长剑撤了吧,我服了你拉,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看在我把你带来的份儿上,你就饶了我吧。”她被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追的太急,剑尖离着她的小屁股不足一寸,吓的金梳儿俏脸惨白无血,不住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