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手中残破的星光大剑,忽然抛在空中,星光大剑直入云霄,被风一吹,化作一片尘埃,消散无踪。
血无伤静静的站在当地,抬头仰望星空,心中一股寒凉如水的真气流转全身,令周身舒畅,他吸取了星光剑圣一身修为,真气浑厚无比,本需要修炼元元决七天七夜,方可把星光剑圣的真气转化为自身修为,此刻那股白光透掌而入,阴凉通透,舒展经络,令星光剑圣的真气自经络中缓缓回归任督二脉,流转于丹田内,仿佛星光剑圣的这些真气,本就是血无伤体内所有。
这样一来,让血无伤又惊又喜,忽的想到:“方才星光剑圣于临死之际,魂魄流下泪水,这两滴泪水凝聚了星光剑圣的心神,使得自己吸入星光剑圣的真气承认了自己便是主人,而且这股清凉之意颇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包罗万象,胸怀广阔如夜空,以后吸取真气,会更加的迅捷许多。”
血无伤无意之中,阴阳诀和元元决同时又精进了一层,不觉十分兴奋,身心舒畅之下,他仰起头来,长啸不绝,啸声重重叠叠,直入云霄,冲破天际,震的漫天星斗,微微颤动。
血无伤啸声已毕,只见宝娃仰着头,纵声高叫,在这广阔的冰原之声,他的叫声也只能传出数里,便即被风声吞没,在也听不见了。
弥心和尚道:“阿弥陀佛,宝娃,你在招魂儿吗?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宝娃吼了半晌,一口气喘不上来,喉咙有些麻痒,连连咳嗽几声。
小夜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部,说道:“你的无伤大哥吸取了数个妖怪的毕生修为,你怎能和他比了?”
宝娃吐了吐舌头,道:“不比了,我只是觉的好玩,想要模仿一下下而已。”
李秋水咳嗽一声,道:“现在天色已晚,大家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弥心和尚伸了个懒腰,道:“阿弥陀佛,是该休息了,明日咱们还要早起炼功呢,无伤老弟修为连日来突飞猛进,咱们打败坤蛤蟆的把握又大了几分呐。”
小夜牵着宝娃的手,弥心和尚陪在一旁,血无伤等人,也全都返回玄冰宫中。
一夜好睡,第二日一早起来。
众人吃罢早饭,来在玄冰宫外,宫中的侍卫已知血无伤打败了铁冷香,无人胆敢阻拦,出入随意。
雪艳一直陪在血无伤身旁,嘘寒问暖,不住的示好。
血无伤故作不知。
宝娃看了看天色,只见早上的阳光明媚,照耀的整个冰原白光灿烂。
宝娃伸了个懒腰,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啊,也不知那个金梳儿还会忽悠谁人来此。”他抬眼望着雪艳,道:“雪艳姐,你猜猜看,金梳儿会带坤蛤蟆的哪个属下来此送命啊?”
雪艳道:“坤蛤蟆的属下不在少数,我可猜不着,不管是谁来,血无伤只要把他们全都打败也就是了,吸干他们的修为,当然是多多益善,来的越多越好了。”
宝娃道:“坤蛤蟆的属下全都是饭桶,单打独斗我看是没机会了,说不定这次会来好几个。”
雪艳道:“那可未必,坤蛤蟆的属下个个的心高气傲,自命不凡,从来也不将旁人放在眼里,更不会凑到一起行动,他们这些妖精,可学不会你们人类的抱团取暖。”
弥心和尚道:“阿弥陀佛,如此说来,坤蛤蟆的属下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虑了。”
雪艳道:“为何是乌合之众?这些人个个的修为精深,以一当十,纵然是一个人,要不是血无伤修为大进,会什么吸人功力的阴阳诀,咱们这一帮人加在一起,也对付不了。”
李秋水有些不服,长剑一抖,剑光颤动,说道:“小黄毛和星光剑圣,未必就是我的对手了。”
她闪身跳在一旁,躲得宝娃小夜等人远远的,修习起了刺魔剑法,长剑激荡,剑光闪烁,威势十分凌厉,令人眼花缭乱。
小夜、宝娃均想向李秋水求教这一套剑法,凝神观看,但见李秋水动若飘风,剑招似疾风骤雨,长剑攒刺而出,角度刁钻,令人难以防范,剑锋上嗡嗡响动,剑气森然,颇有一种无坚不摧的气势。二人虽看不清李秋水的剑招,但也能看出刺魔剑法十分厉害,端的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雪艳则对刺魔剑法不感兴趣,她一直陪在血无伤身边,不离开他半步。
血无伤纵身跃起,远远的落在一处空地上。
雪艳刚要跟过去,血无伤拔出炎魔刀,刀尖一指,道:“雪艳,你躲到一旁,别耽误我炼功。”
雪艳略显失望,道:“好吧,我不打扰你。”说着没精打采的走到一旁。
弥心和善也走到一处空地,挥动金环锡杖,练起了九转伏魔杖法,这路杖法大开大合,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