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无伤拔出炎魔刀,忽觉炎魔刀向左偏转,刀锋指向一处,血无伤抬头一瞧,只见前面是一块巨大的岩石,这块巨石像是一个猴子,手持一根棍子,他上前摸了摸这尊石猴,并无异样之处,正自有些奇怪,一旁一缕缕红色雾气涌向石猴,只见这尊石猴周身忽然火焰缭绕,却并不发出热气,反而透出一股森森寒意。
宝娃惊道:“发生了何事?这尊石猴要复活了吗?”
血无伤和弥心和尚也是不解,弥心和尚扯住宝娃,同血无伤向后退去,静静观瞧。
只见这尊石猴周身石屑碎裂,哗啦一声响,现出一个火红色的猴子来。
这个猴子手中握着一柄火焰熊熊的棍子,用手一指血无伤,喝道:“你手中握着的,可是炎魔刀?”
血无伤点了点头,道:“是啊,你是何人?”
猴子扛起大棍,哈哈狂笑,道:“我终于等到你了,我唤作地火金精圣,为冰山北极岛中的纯阴地气所生,坤蛤蟆在天水岛上称王称霸,过的可是好舒服啊。”
宝娃见他说话之中透着对坤蛤蟆的敌意,似乎十分看不惯坤蛤蟆,问道:“地火金睛圣,我看你也是一号人物,有一代妖王的风范,为何坤蛤蟆在天水岛享福,而你却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冰雪岛上呢?难道你怕他不成?”
地火金精圣弯下腰去,双眼火光熊熊,看了看宝娃,忽然直起腰来,冒着火焰的大棍一指宝娃,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小屁孩?谁让你胡说八道了,小心我拍死你,我会怕北水阴魔坤蛤蟆?真是笑话,要不是他趁我炼功之时,窃取了我的妖丹太阴珠,他怎会是我的对手?”
血无伤心内一惊,问道:“太阴珠是你的妖丹?”
地火金睛圣道:“是啊。”
血无伤道:“太阴珠不是地脉纯阴之气所生吗?怎会是你的?”
地火金睛圣道:“是我的啊,被我发现之后,吞到肚中,之后我又在天水岛的至阳井中修炼,这才有了今日的成果,可惜后来太阴珠被北水阴魔坤蛤蟆窃取走了,都怪我一时大意。”
宝娃道:“你修为精深,又有太阴珠在手,怎会着了坤蛤蟆的道了?他是如何从你手中把太阴珠偷走的?”
地火金睛圣长叹一声,回忆往事,道:“这太阴珠夺天地之造化,我又夺日月之精华,侵日月之玄机,终为天道所妒,当日我运用玄功,想将阴阳二气融合为一,身处混沌之态,气息散发而出,坤蛤蟆闻到我的气息,匆忙赶过来,终于趁着我迷迷糊糊的当口,把太阴珠拿走了,若非是一个叫道道仙的老头儿救我,我就被坤蛤蟆害死了。”
血无伤又是一惊,道:“道道仙?那是后羽儿的师父啊?他老人家现在哪里,你可知道?”血无伤突然听到道道仙的讯息,不禁有些惊喜,心道:“道道仙神通莫测,有他老人家在,要打败坤蛤蟆,救出后羽儿,可说的上易如反掌,在简单不过了。”
地火金睛圣道:“这个糟老头子缥缈无踪,骑着一头青牛,云游天下,早不知去了哪里了,他救了我后,把我变化在这里,重新聚敛冰山北极岛的纯阴真气,已遏制我身上的庞大火气,可是我身上的火气太大,非太阴珠不能制衡,虽说在这个鬼地方修炼千年,所凝聚的纯阴真气少而又少,在过不多久,我就要被自身火焰烧死了。”
弥心和尚听的一阵儿叹息,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想不到你重新出世,又要魂归那世去了,可悲可叹,我佛慈悲为怀,等你死后,小僧一定会为你念一段佛经超度于你,让你踏踏实实的离开这个尘世。”
宝娃眼珠一转,心道:“这个地火金睛圣可不简单啊,他要是能和坤蛤蟆打上一架,就算打不死坤蛤蟆,也得让坤蛤蟆身受重伤,救出我师父后羽儿的指望,又会增大了几分。”当下一扯弥心和尚的袖子,示意他不可瞎说,走上一步,道:“地火金睛圣啊,我瞧你现下活的好好的,何不趁此机会,去找坤蛤蟆报仇呢,说不定能夺回太阴珠,救得你的一条性命呢。”
地火金睛圣把眼一瞪,两道火炎冲出,血无伤只见地火金睛圣周身气势猛烈,随时都要爆发,早就有所戒备,见他双眼中突然喷出两道火气,也是大为吃惊,急抓住宝娃的后心,将他扯到一旁,只见两道火焰砸入地下,射出两个黑黝黝的小洞,连岩石都被烧没了。
宝娃心里不由的砰砰直跳,吓的在不敢多言。
地火金睛圣怒道:“小娃娃想的倒是挺美,小小年纪,自以为是,竟出馊主意,那坤蛤蟆有太阴珠在手,难道这么多年来,是用来摆设在一旁当花瓶的吗?他当然是利用此太阴珠,勤加修炼了,他的修为大进,我的修为大减,我要是去找他去,无异于去送死,给那个老蛤蟆送去我的纯阳真气,岂不是长了他的志气,灭了老子的威风?”
宝娃兀自不服,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