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陷入沉思之中,望着雪艳那苗条孤单的背影,在疾风飞雪中慢慢的消失,心中也是一阵儿感慨,她和雪艳均是迫于坤蛤蟆的淫威之下,没奈何,这才做了坤蛤蟆的老婆,其实二人和坤蛤蟆并无什么感情,否则坤蛤蟆一见到后羽儿,何以就弃下铁冷香和雪艳不顾了。
铁冷香站着默思片刻,她近来觉的六蛤蟆对鬼星落似乎颇为尊敬,而且对鬼星落的话言听计从,不知为何,隐隐觉的六蛤蟆有些畏惧鬼星落。她曾不止一次问过六蛤蟆,可是六蛤蟆吞吞吐吐,只说鬼星落修为精深,为人十分聪明睿智,跟在他的身旁,能学到不少东西。
铁冷香问不出什么来,只得作罢,心道:“鬼星落就算有什么鬼主意,然而他初出茅庐,不过是新近兴起的一个妖怪,一定不是北水阴魔坤蛤蟆的对手。”想到这里,铁冷香便即放下心来。自她看到血无伤后,对鬼星落的态度,也悄悄发生了变化,不知为何,铁冷香十分愿意和血无伤砌磋技艺,她还真怕败于血无伤之手,到时血无伤便不会把她放在眼里,当下手持水影流光剑,练起了剑法,直到日落西山,这才悄然回去。
血无伤躺在床上,歇息多时,雪艳派两名侍女为血无伤洗去身上血水泥垢,又为他准备了一身换洗的衣物。
血无伤穿在身后,静静的躺在床上休息,他受伤虽不重,却是神困力倦,耗费真力过剧,一时半会,是没精神起来了。
李秋水、小夜等人见血无伤沉沉睡去之后,统统退到房门之外。
宝娃不无担心的道:“无伤大哥的刀法确实是威力惊人,可是他每一次使出这一招后,自身也会受伤,他的这一刀不能随意而发,不能随意而收,遇到敌人时,若是一击不中,反伤自身,岂不危险了。”
弥心和尚点了点头,道:“阿弥陀佛,宝娃所说不错,无伤老弟要是这般练下去,依小僧看来,他还没来的及伤人呢,先把自己的性命葬送了,咱们大伙儿还是劝劝他,慢慢修炼,别这样急功近利,这叫做欲速则不达,不会有好结果的。”
小夜脸很是担忧,长叹一声,道:“血无伤救后羽儿的心十分迫切,他下定了决心,把后羽儿从坤蛤蟆手中救出,咱们几个不管说什么,他也不会听的。”
李秋水拍了拍小夜的肩头,笑道:“血无伤可没你们想象当中的那样弱不禁风,你们几个只要能照顾好自己,就帮了大忙了,犯不着为了血无伤操心。”
小夜道:“但愿无伤早点复原。”
雪艳一直守在血无伤门口,笑道:“就由我来照顾血无伤好了,你们也修行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等我吩咐仆人备好了饭菜,在招呼你们吃饭。”她这么一说,宝娃果然有些饿了,说道:“雪艳姐,昨日喝的果酒记得多抬两坛过来,我还想喝呢。”
雪艳捏住宝娃的小脸,笑道:“好好好,只要有我在这里,担保你每日都能喝到天水岛的果酒。”
弥心和尚和宝娃确实有些乏累,两人肩并肩走入一屋,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小夜和李秋水兀自不放心,陪同雪艳一起在血无伤房中坐下,各自沉默不语。
三人大眼瞪小眼,很是尴尬。
雪艳道:“你们两个不累吗?快去休息吧,有我伺候血无伤,你们就放心好了。”
李秋水一笑,道:“正因为是你守着血无伤,我才不放心呢。”小夜坐到血无伤床边,呆呆的望着血无伤,她抓过血无伤的手,见他的手掌粗糙,和那白嫩的小脸大不相同,心中一酸,道:“无伤,你受苦了。”拿起血无伤的手掌,贴在脸上,十分爱惜血无伤的样子。
雪艳走上前去,也坐在了床边,道:“无伤,你今天发出的那一招刀招威力强劲,只是未免太勉强自己了,看把你给伤的,我看着都心疼。”抓住血无伤的另一只手,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