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没好气的道:“快说,你看到了啥!”
张大胆一笑,道:“我看到了那个老婆子背着女尸,踩在树干上,她正巧在我的脑袋顶上,这缕水线,就是从那具女尸身上留下来的。”他话一说完,店中的食客一阵儿喧哗,有的说道:“那也太恶心了。”有的道:“可不是嘛,从尸体身上流下来的水,还流到了嘴里,好恶心啊。”
有的凑上前去,嘿嘿笑道:“这都不是事儿,咱们大胆兄就当喝女尸的洗澡水了,喂,大胆兄,这女尸的洗澡水是什么味道啊?”
张大胆道:“小老弟儿你就别调侃我了,我当时见那老妖婆立在树顶,吓的快尿裤子了,只怕老妖婆一低头,发现了我的踪迹,上天保佑,只见那老妖婆子四面环顾一圈,唯独没有低头看一眼,要不怎么说眼皮子底下的事情最难发现呢,也该着我福大命大,造化大,过了一会,老妖婆双足一点,飞往别处去了,我在棺椁中等了大半天,身上都湿透了,哆哆嗦嗦,后来确定四周在无旁的动静,急急忙忙,从棺椁中爬了出来,坟墓中升腾起一片水雾,我好不容易认准方向,不敢迟疑,一路踉踉跄跄的跑回来,回来的路上摔了好几个跟头,哎,也就是我张大胆,换了旁人,有哪个敢独自一人去上坟的?又有哪一人见此情景,能像我这般镇定的?”
食客们听完,均是有些半信半疑,店小二也有些不信,道:“大胆哥,你编这么一段故事,不会就是为了骗酒喝吧?”张大胆眉毛一竖,很是生气,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响,喝道:“我张大胆义薄云天,向来出手豪阔,会是这种骗酒钱的人吗?”
店小二见他生气了,赶忙赔笑,说道:“大胆哥,你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胸襟比天还要宽阔,怎会为了我区区一句玩笑话生气呢。”他拿起桌上酒杯,自己斟了一杯,又为张大胆斟了一杯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我自罚一杯酒,就当给大胆哥赔罪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就不要和我斤斤计较了。”
张大胆“哼”了一声,道:“这还差不多。”喝了一杯酒,只见四周围的一些食客浑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个个的脸色淡然,便道:“我张大胆今日指天发誓,要是有一句假话,让我天打五雷劈,这回你们总该信了吧?”
店中食客见他说的郑重,发此毒誓,有些人终于相信了。
有的人皱起眉头,道:“如此说来,那是有妖怪作祟了,咱们须得去告知无色门的人,请她们好好祥察。”又有人道:“这几日以来,城中许多人家的子女,得了奇奇怪怪的病,得病的人俱都是神情呆滞,牙齿发黑,眼睛全都是白色,或许和此事有关。”
又有人叹道:“无色城多亏有无色门的人保护,否则咱们这些寻常老百姓,又怎对付的了妖怪了?幸甚,幸甚啊。”一时之间,店中的人纷纷议论,胡乱猜测。
张大胆一番话说来,惹的众人一顿议论,不禁甚是得意,摸了摸肚皮,说道:“店家,我冒着生命危险为你们提供了这么一条重要的讯息,是不是该免了我这一顿饭钱啊?”
店小二“噗嗤”一乐,心道:“这位大胆哥可真够抠门的,脸皮可也真够厚的。”他走上前去,刚要和张大胆理论一番,李秋水摸出一两银子,扔在桌上,道:“今日这一顿饭我请了,但愿你说的是真的。”说完后拿起桌上的油纸雨伞,撑开来,走出门外,唿哨一声,唤过风火麒麟马,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店中的食客议论的更加激烈了,商讨着等天晴之后,召集人手,去修葺坟墓。
却说李秋水骑着风火麒麟马径往无色城城东而去,越过青木峰,从无相庵上飞了过去,她知玉虚洞就在山后,心道:“什么妖怪这般大胆,敢在无相庵后山惹是生非,不知张大胆口中说的这位老妖婆,和我昨日遇见的老妖婆是不是同一个人,说不得,也只好去看看了。”东面山峰一座挨着一座,山势连绵不断,青山绿水,景色清秀,山间云雾缭绕,仙气勃勃。
李秋水一皱眉,心道:“张大胆所说坟墓在哪里?为何看不到?”其实无色城太大了,城东面积更是广大,她翘首望去,只见东面靠南处一座座小土丘连成一片,上面遍植青松绿柏,绿意盎然。
李秋水纵马飞了过去,过了一顿饭工夫,才飞至小土丘上空,她骑着风火麒麟马往东而行,翻过几座小小的土山,果见前面现出一大片坟地来,坟墓一座挨着一座,坟地一旁种植着一排青松,坟地之中柏树稀稀落落,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