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暗暗发愁,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别的主意,只得强打精神,一座山峰挨着一座山峰的寻去,用了半日工夫,把无色谷外围的山峰看了一圈,并无发现,虽说紫色的花朵也自不少,可是离的近了一看,却和勾魂花大不相同。
勾魂花生的没有枝叶,花朵大如小碗,整个花枝呈现紫红颜色,十分艳丽,令人一望之下,心生喜爱,就想走近采摘下来。
斜风细雨,下个不停,李秋水修为精深,转了半日,累倒是不累,只是像这样子一座挨着一座山峰的找寻勾魂花,不免十分无聊乏味,她见城中炊烟袅袅,许多人家已是生火做饭,心想:“且到城中吃些酒饭,暖暖身子,在来寻觅勾魂花。”当下一扯缰绳,一人一马,飞往无色城中,来在一处酒楼,迈步走了进去,吩咐店伙计为风火麒麟马准备酒肉,自顾自的坐到靠窗的位置,叫店伙计备了一桌酒菜,店中客人稀稀落落,并没有太多人,长街之上,也因风雨的原因,人流稀少,偶尔走过三五个人。
李秋水喝了杯热茶,独自一人坐在窗外,愁上眉梢,揣摩该到哪里去寻那该死的勾魂花。
不一会,店伙计端上酒菜,李秋水慢慢吃喝,心中却在不住盘算着别的事情,胡乱吃了几口,只见窗外屋檐上水珠兀自滴滴答答的落个不停,雨势非但没有减小,反倒是下的更大了。
一阵冷风从窗外吹入,吹的李秋水衣襟飘摆,秀发飘扬,店中的吃客见她美艳,不时的有人斜眼打量,李秋水展颜一笑,也不在意。
这一笑之下,更增娇美之态,许多食客看的呆了,举起筷子,差点把饭吃到鼻子里。
李秋水忍不住心中好笑,想起勾魂花的事情,又不自禁的暗自摇头,叹了口气,正在没奈何时,突听门外铎铎响动,有人大踏步的迈入门来。
此人一身泥灰,身上衣服早已湿透,雨水顺着头发滑落而下,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他来在一张桌旁,大手一拍桌子,叫道:“小儿,上酒来,可把老子气死了。”
店小二走了过去,手上拎着一壶酒,拿起桌上酒杯,为这汉子斟了一杯酒,笑道:“这位大爷,小的可没得罪你之处,你犯不着生我的气。”这位大汉端起酒杯,“咕咚”一声,一杯酒下肚,他觉的身上兀自寒冷,抓起酒壶,“咕咚咚”几声响,喝下了大半壶酒,这才觉的身上暖和了许多,一抹嘴,叫道:“店小二,别介意,我不是生你的气,方才一时情绪激动,言语急了些,你可莫怪。”
店小二笑道:“不怪,不怪。”店小二也是个多嘴多舌之人,见此人冒着风雨赶来,心下奇怪,问道:“这位大爷,外面风大雨大,你不在家里面好好歇息,出门去做什么事情啊?”
这位汉子把手一摆,叹道:“别提了,今日是我爹的忌日,我一大早就起来,去城东的坟圈子去为我爹上坟烧纸,我历尽千辛,爬了好几座山头,这才走到了那一大片坟地,等我走到近处一看,你猜怎么着?”他说到这里,猛的大喝一声,双眼瞪着店小二。
直把店小二吓的一哆嗦,他正欲为这位汉子斟酒,手一抖,酒壶掉落而下。
李秋水一把抄起酒壶,递还给店小二,笑吟吟的说道:“你在坟地中看到了什么?”
这位汉子眼前一花,就见一位美女立在面前,身材婀娜,曲线动人,不由的呆了一呆,舔了舔嘴唇,这才说道:“你问我看到了什么?”
李秋水道:“是啊,你看到了什么?难不成见到鬼了?”
这位汉子嘿的一笑,一脸的满不在乎,他拿起酒壶,咕咚咚,又喝了一大口酒,一摸肚皮,道:“店小二,别光顾着倒酒啊,去,给我摆上二斤熟肉来,在来两个下酒菜。”
店小二急欲知道汉子看到了什么,招呼一声厨房,不大一会,摆上了一盘熟肉,两个小菜。
这位汉子有美酒在手,美女在旁,更是得意,喝了大半壶酒后,吃了几口菜,便道:“要说见鬼,那也没什么稀奇。”一拍胸脯,道:“不是我吹,我外号叫作张大胆,在无色城中,也算是一号人物,要说我的胆子有多大。”伸手一指外边阴沉沉的天空,大声喝道:“能把天给包了下来。”
店里的许多食客被他逗的哈哈大笑,店小二也笑道:“我说大胆哥,你酒量不行啊,这么快就喝醉了。”
张大胆满脸通红,喝道:“我没醉,想当初我一个人走夜路,路上碰上了好几个鬼,有大头鬼,长舌鬼,还有一个无头鬼,你们猜怎么着?”
店小二笑道:“后来怎样了,你接着吹!我们听着呢。”张大胆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