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安道仙儿在无色谷中少有露面,她所医治的疾病,都是一些极难医治的病,所患重病的人数虽然不多,一旦治愈,人们宣扬开来,安道仙儿也就在谷中稍有名望了,但是谷中大部分人家,却没见过安道仙儿长的什么样子。
白衣童子嘻嘻一笑,道:“这位大叔,找来安道仙儿,又有何难,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师父就是安道仙儿。”
这一对夫妇一听此言,均是一喜,二人一同放下担架,扑翻身跪倒在地,妇人哽咽着哭道:“小哥,你可不要戏耍我们夫妇二人,我们早就拜访过安道仙儿的所在,那里连日来空无一人,连个人影也没,城里的人传的沸沸扬扬,都说安道仙儿被妖怪捉走了。”
白衣童子扶起两人,说道:“我师父神通广大,现下又拜了凌波仙子为师,怎么可能会被妖怪捉走,你们两个可不要乱听谣言。”
那汉子说道:“城里的人描述的有声有色,说什么安道仙儿住在湖边,位置太过偏僻,白天里少有人去,夜里更加的没个人影了,又说在湖边发现了两具干瘪的尸首,一具是白羊的尸身,另有一具尸首则是一条死蛇。”
李秋水想起自己亲手杀死刘三眼、蔡小关二人后,掩埋在湖边,之后却被无色城中人发现掩埋的尸体,乱传一气,不由的暗自好笑,心道:“这些人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
白衣童子道:“二位大叔大婶,你们不用疑心,站在我身边的这位确实是安道仙儿,如假包换。”
那妇人抬起头来,见白衣童子一脸的恳切之色,不像说谎,这才相信,扑到安道仙儿近前,道:“还请安道仙儿救我儿子性命!我求求你了。”说罢哭的一塌糊涂,眼泪鼻涕横流。
那汉子也跪倒告求。
安道仙儿急忙把二人扶了起来,道:“我一定尽全力救治,你们先站到一旁,等我看看你们的儿子。”她来在担架之旁,只见担架上躺着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面目焦黄,眼窝深陷,紧闭着双眼,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当真以为是个死人了。
安道仙儿眉头一皱,伸出二指,撑开少年的眼皮,这一看之下,令人大惊失色,只见此人的眼珠呈现灰白之色,一眼望去,整个眼睛都是白的。
安道仙儿又撑开少年的嘴唇,撑开来看了一看,少年口中牙齿纯黑,一呼一吸之间,喷出一口冷气,略显腐臭味。
安道仙儿摇了摇头,心道:“此人不是得病了,而是…”她欲言又止,脸色凝重。
妇人急上前问道:“我儿子有救吗?”
安道仙儿展颜一笑,道:“你放心,我会治好你的儿子的,你们先把他抬回家去,好生照看,过几日我亲自来给你儿子送治病良药。”
妇人擦了擦眼泪,道:“这么说来,你能治好我的儿子?”
安道仙儿点了点头。
那汉子眉头稍展,心里也不那么愁了,用手一指,说道:“我家就住在前面不远处,有劳安道仙儿随我同去,以免送药之时,找不到我家的位置。”说完之后,夫妇二人抬起担架,径自向前走去。
这时同信堂门口已里里外外,围了许多人,有人听到安道仙儿能医治担架上少年的病,有数十人纷纷叫嚷,推开前面围拢的人,走上前来。
李秋水、安道仙儿、白衣童子一瞧,只见来的数十人均是抬着担架,担架上有男有女,皆是年纪不大,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约有十来个人躺在担架上。
这些人围拢住安道仙儿,纷纷叫嚷,均是求安道仙儿治病的。
安道仙儿分开众人,把担架上的人全都检视一遍,和先前的那个病重少年症状一模一样。
安道仙儿一摆手,示意这些人安静下来,说道:“这些人的病我都能医治,不过需要时日来炼制丹药,还请各位先把这些人抬回家去,好生照料,三日之后的正午时分,我还会来到此处,到时大家在把这些患病的人抬来这里,让我医治,也就是了。”
她环顾一圈,这些人纷纷叫道:“还请安道仙儿信守诺言,一定要来啊!”
白衣童子眼见这些人神情焦急,围住了安道仙儿,叫嚷个不住,当即走上前去,大声喝道:“你们把我师父当成什么人了?我师父素来守信重义,岂会失信于人?说是三日之后的正午,便是三日之后的正午,绝无更改,在有哪一个人敢来罗唣不止,到时候我师父便不给这家看病,随你们的便吧!”他嗓门清脆高昂,中气十足,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
周围的这些人果然全都被他镇住了,小声的嚷嚷了几句,只得各自提抬起担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李秋水走上前来,笑道:“小老弟儿,你这一嗓门儿的威力可真够大了,这些人全被你吼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