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仙子笑道:“没想到你还会作诗,才情不浅啊。”
血无伤得意洋洋,仰起头来,道:“那是,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文人,琴棋书画,无所不通。”
凌波仙子道:“我看你也就会作这么一首打油诗了,吹起牛皮来也不觉的脸红,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血无伤嘿嘿一笑,道:“管他是什么打油诗,打狗诗,只要能作出来,就算是打兔子诗,也是好诗。”
凌波仙子“呸”了一声,骂道:“真不要脸,亏你说的出口。”二人在小竹桥上停留片刻,便即走向一片竹林,林中小径曲径通幽,一旁有十来颗梅树花朵竞相开放,花朵飘香,血无伤深深嗅了一口,笑道:“好香,好香啊!此情此景,难道你就不想作诗一首,高歌一曲吗?”
凌波仙子道:“我可不像你这么有雅致,明明是一个粗浅轻薄的家伙,却故作高雅,你恶心不恶心?”
血无伤吐了吐舌头,道:“我又没拉屎放屁,哪里恶心了?你且不要多言,等我酝酿一番,高歌一曲!”他扯开嗓门,清了清嗓子,高声唱道:“梅花开放香喷喷,竹林相称绿油油,美女在旁乐哈哈…”他这样一喊,令凌波仙子心下烦乱,一巴掌打在血无伤头上,叫道:“给我闭嘴!别唱了,花儿都要被你唱谢了。”这时正巧儿一阵清风吹过,梅花树上的梅花飘落而下,下了一阵儿花雨。
血无伤“哎呦”一声,道:“好疼!”他垂下头来,低声道:“挨一巴掌苦兮兮。”
凌波仙子一扬手,嗔道:“你在多说一句!”
血无伤急忙把嘴捂住,摇了摇头,跟在凌波仙子旁边,一句话也不说了。
凌波仙子笑道:“对,就这样,听话就好。”伸手轻轻抚摸血无伤的头。
血无伤敢怒不敢言,心道:“你当我是你的宠物狗吗?任你摸来摸去,嘿嘿,早晚有一天,我要连本带利的摸回来。”这样想时,瞥眼看了看凌波仙子,但见她身条婀娜,线条优美,月色下肌肤在轻纱中若隐若现,朦胧之中,美白如玉,泛着淡淡的白光。他右手伸出,恨不得摸上那么一摸,但他可没这个胆量,手掌只是伸到凌波仙子身后,比划了比划,他心中得意:“我心里面想想,就当摸回来好了,咱们两个谁也不吃亏,各不相欠。”
凌波仙子翘首伫立,看着眼前一片梅花飘落而下,突觉血无伤在旁指手画脚的,偏过头去,看着血无伤,道:“你嬉皮笑脸的,心里边在想什么?为何这般开心?”血无伤一缩脖子,手掌快若电闪般的缩回,讪讪笑道:“没..没什么。”他心中有愧,说话吞吞吐吐。这样一来,更令凌波仙子心中起疑,诧异的望着血无伤。
血无伤心里面直哆嗦,生怕被她发现自己的无礼之处,又怕她直言相询,当即向天上一指,笑道:“你看,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凌波仙子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道:“月亮是弯的,哪里圆了?”
血无伤暗叫糟糕,急忙改口说道:“今晚的月亮好亮啊!”
凌波仙子“啐”了一口,骂道:“胡言乱语的,也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卑鄙无耻的事情。”说完这句话后,只见血无伤呆呆的望着她的脸庞,不由的脸上一红,喝道:“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
血无伤嘻嘻笑道:“明月鲜花,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好看,你为何生的这么美呢。”凌波仙子俏脸儿更红了,抬起衣袖,掩住脸面,似乎甚是害羞,道:“就知道甜言蜜语的说俏皮话逗我开心。”
血无伤忽然摇了摇头,叹道:“勤于修炼的修真人士果然大不寻常,这般大的年龄,几百几千岁,居然仍是一副如花似玉的面貌,永远十八岁少女的模样,当真是令世间的凡人艳羡。”他啧啧称赞,满以为凌波仙子会开心。不料凌波仙子把袖子一拂,香风扑面,只见凌波仙子俏脸罩上了一层寒霜,怒道:“年龄大又怎么样,你早晚也会活到我这么大年纪的,年纪小好了不起吗?”她气呼呼的,一甩手,道:“我困了,先回玉虚洞了,你自己在这里欣赏夜景吧。”说完径自没入竹林小径之中,头也不回的去了。
血无伤不明白她为何刚才还是好端端的,突然之间就生这么大的气,一时楞在当地,有些莫名其妙,自言自语的道:“我也没说年纪小就了不起啊?”他想了半天也没想通,苦笑一声,心道:“女人啊,女人,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令人琢磨不透。”他见梅花树下堆积了一层薄薄的花瓣,夹杂在青草之中,红绿相间,甚是好看,忍不住走了过去,坐在上面,只觉身下软软的甚是舒服,他嘻嘻一笑,躺了下去,鼻中闻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他仰望星空,看着头顶的月亮,心里面却想着后羽儿,过了不久,只觉月亮中有一道人影在翩翩起舞,看身形样子,几乎和后羽儿一模一样。
血无伤呆了一呆,叫道:“后羽儿!”却不闻丝毫应声。血无伤急忙揉了揉眼睛,在去看时,明月在天,并不曾有任何女子起舞弄影。他摇头苦笑,心道:“八成是我太想念后羽儿了,以致神思困乏,出现了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