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伤人命。”她抓住血无伤的手,脚下祥云缭绕,腾空而起,直往后山飞去,二人转到青木峰后,血无伤指点路径,过竹林,小桥,穿过一片桃林,来在目的地。
血无伤跳下云头,身在半空之中,只见桃林深处有一座小小的木屋,被桃树枝叶遮掩,若不是他眼力超卓,万难发现。
血无伤甫一落地,便即走上前去,走了没两步,脚下一软,身子直堕而下,他低头一瞧,只见下面是一个大坑,坑中有数柄利刃,血无伤眼明手快,拔出炎魔刀,在坑壁上插入,膀臂运力,早已从坑内一窜而出。他窜离地面两三米处,只听前后左右呼呼声响,四道身影张开双臂,向他扑击而下。
血无伤大喝一声,月色下只见这些人面目黝黑,双眼翻白,鼻孔口中,均有血迹冒出,手上指甲尖锐,足有三寸来长,这四人张开口来,牙齿外翻,竟是四具尸体。血无伤眉头一皱,出手不在手下留情,身子一转,右手炎魔刀划了个圆,刀锋上黑炎流转,他忽的想到凌波仙子所说的流炎斩,心道:“凌波仙子毕竟是高人,起的名字也这么好听,我可不能让她白白的起这么个名字。”当下一声暴喝,叫道:“流炎斩!”一片黑色火焰从刀锋上射将出去,“呼”的一声响过,四具尸首被黑色火焰卷住,顷刻间化为了飞灰,刀气四外流散,把飞灰吹到了一旁,落在杂草之中。
血无伤扛着炎魔刀,大踏步的来在小屋门口,抬起脚来,“咣当”一声巨响,木屋的门被他踹的飞了出去,“砰”的一声,小门在后面墙壁上撞破了一个大洞,小木屋禁不住这么大的力道,登时坍塌在地。
血无伤稍一愣神,心道:“用的力道大了些,可别伤到无辜的人呢。”他把木板顶踢开,只见四下里都是木头碎片,何曾有半个人影。
血无伤奇道:“难道这座小木屋不是诸葛鸡毛和九幽真君所建?大半夜的,为何没人居住?”他回头一望,只见凌波仙子站在他的身旁。
血无伤道:“有人在这里安排了陷阱,死去的四个人,八成就是诸葛鸡毛安排下的。”
凌波仙子想到以前被诸葛鸡毛设计陷害,狠狠的道:“诸葛杂毛老道卑鄙无耻下流,有朝一日他要是落在我的手上,非得让他吃一番苦头,在要了他的一条狗命!”她话音刚落,从一旁树上纵身扑上两个人影,两人各挺双掌,掌力雄浑,透出一股猛烈的掌风。
黑夜之中,这两人悄无声息的躲在树上,骤然发难,四掌极为迅捷,从血无伤和凌波仙子身后击出。
血无伤和凌波仙子就像背后生了眼睛,二人更不回头,身子前倾,血无伤左腿向后踢出,凌波仙子则是踢出右腿。
掌足交击,一股劲风四外激射,偷袭而来的二人只觉被一股巨力击中,双掌发麻,一个翻身,落在地上,二人不能站稳身形,踉跄后退,“咔嚓,咔嚓”两声响过,分别撞倒了两颗桃树。
只听一人惊呼一声,叫道:“是凌波仙子和血无伤!”
另一人道:“凌波仙子已恢复了功力,血无伤修为也大有精进,风紧,扯呼!”两人一声唿哨,翻身跳入桃林之中,飞速向前奔去。
血无伤手握炎魔刀,早已看清是诸葛鸡毛和九幽真君二人。他一个箭步,跟着窜上,手中炎魔刀一挥而出,大声叫道:“瞧我的绝招流炎斩!”一道黑色月牙状的火焰横着削了出去,去势如电,斩断了一片桃树,刹那间来在了诸葛鸡毛和九幽真君的身后。
九幽真君一回头,吓的他扑翻在地,诸葛鸡毛则是跳起身来,黑色火焰分别从二人的头顶脚下削过。
九幽真君等黑色火焰过去,便即窜向前面,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这要是被黑色火焰打中,不但骨肉俱消,只怕要魂飞魄散了。
血无伤几个起落,赶了上去,眼见就要追上九幽真君,双足一点,起在半空,挥刀劈了出去,誓要把九幽真君劈成两半。
九幽真君只觉后背发热,危急中不忘向后撇了一眼,只见炎魔刀黑炎流转,落向他的面门。
九幽真君“啊”的一声叫唤,喝道:“我可是你的师祖啊…”
血无伤听了这句话,手上缓了一缓,心道:“我要是把九幽真君一刀劈了,我师父李秋水会不会怪罪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