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梳儿可不敢和她硬拼,她见剑光一动,早已跳上云头,道:“秋水姑娘,你要是来追我,可没时间去救无色门的人了,咱们后会有期。”催动云头,向湖边而去。
金梳儿心中惴惴,往后看了一眼,只见李秋水并未追来,这才放心,她来在湖边,一旁的树枝上忽然飞出一只黑色的乌鸦,停留在一处耸起的土堆上,叫了一声,振翅飞了开去。
金梳儿从怀中摸出一柄黑黝黝的炽阴小剑,道:“委屈你们了,白白的死在了李秋水手中。”她叹息一声,心道:“也许有一天我也会落得如此下场。”手中的小炽阴剑抛了出去,化作一片黑雾,没入土堆之内,过了一会,黑雾散发而出,凝结成一柄小炽阴剑,样子比先前大了三分。
金梳儿把炽阴剑放于怀内,冷风吹动她的秀发,黑色衣裙,她忽觉周身一阵儿寒冷,心底深处涌出一股寂寞而又凄凉的感觉,金梳儿呆呆立在湖边,她对鬼星落又恨又怕,却无法逃脱出鬼星落的手掌心,自觉这样被人控制,实在是生不如死,正在思潮起伏之际,忽听一旁的乌鸦叫了几声。金梳儿不敢停留,踏云头而去。
李秋水翻身上了风火麒麟马,就要赶往青木峰无相庵中。
安道仙儿伸出手,道:“带上我们师徒二人吧,也许能帮上忙。”
李秋水道:“你们不怕送了性命吗?”
安道仙儿道:“医者当有仁人之心,治病救人,原是我们的责任所在,我们不怕死。”
李秋水心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当下不在迟疑,抓住安道仙儿的手,扯上马背。
白衣童子也跃了上去。
风火麒麟马振翅而起,飞临空中,向青木峰方向飞去。
李秋水道:“若是逃过此劫,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去药仙谷找你师父?”
安道仙儿摇了摇头,道:“鬼星落的眼线已紧紧盯上了我,若是我贸然回到药仙谷中,鬼星落一定会尾随而至,到时不但我们师徒二人的性命难保,连我师父,也要被鬼星落害了,是以我们师徒二人就算死在外面,也不能去找我师父。”
李秋水道:“不错,鬼星落阴毒残忍,又有炽阴剑在手,哎,天底下能够对付他的,寥寥无几啊。”三人心头沉重,风火麒麟马速度奇快,呼呼风声中,飞临青木峰上空,李秋水低头一瞧,无相庵中数百名弟子列成阵势,挡在山门之外,一股黑色旋风不住扑击连绵不绝的剑光,时不时有一名弟子惨呼一声,摔倒在地。
红霄仙子、黄霄仙子、玉霄仙子、灵芝仙子四人挺剑勉力撑持,剑光霍霍,剑气纵横,卷向一团黑色烟雾,这团烟雾忽而向下,击左攻右,呼呼声响,一团剑光紧随其后,竟然追之不上,四位仙子力道渐弱,不一会的工夫,又有三名弟子倒在一旁,长剑铛啷啷响,掉在地上,这些死去的弟子俱都化成了干尸,肌肤呈现紫黑之色,眼窝深陷,皮肤干涸,令人一见之下,不禁心生畏惧。
李秋水眼见情势危急,在风火麒麟马上纵跃而下,叫道:“鬼星落,哪里走!”她自上而下,长剑与身体合二为一,顷刻间刺向那团飞舞来去的黑雾。
黑雾斜飞而出,倏然站在一旁,躲开了李秋水疾如迅雷的一剑,黑雾凝而成形,只见鬼星落手持长剑,微微而笑,道:“李秋水,连你也来送死了。”
李秋水道:“鬼星落,咱俩拼斗,谁胜谁败,还不一定呢。”
鬼星落气定神闲,道:“我能吸取你们体内的真气,此长彼消之下,早已立于不败之地,就算你剑法厉害,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李秋水“哼”了一声,道:“不试一试,又怎会知道孰强孰弱呢?”挺剑刺向鬼星落,她一上来就痛下杀手,身影变换不定,已一化三,就见三柄长剑分三个方向,攻向鬼星落身上的要害之处。
这三柄剑所刺的方位甚是怪异,除了一柄剑是锋利无比的宝剑,其余两柄剑均由真气凝聚而成,纵然如此,威力穿金裂石,不在话下。
鬼星落黑影一晃,退到一丈开外,李秋水三剑走空,她去势不停,左足一点,三柄长剑攒刺而至,如影随形。
鬼星落冷笑一声,喝道:“区区伎俩,难道我就不会吗?”他手腕一抖,炽阴剑嗡嗡颤动,突然之间,一分为三,只见三道黑影手持炽阴剑,和李秋水长剑交在一处,恍惚之间,只见六道身影在场中你退我进,人影重重,一团黑影和一团白影斗的甚是激烈,剑锋叮叮响动,连做一串。
李秋水出招迅捷凌厉,没有丝毫的花巧可言,每一剑击出,均是有去无回,已攻为守的剑法。
鬼星落仰仗着炽阴剑法,吸取他人修为,功力提升何等迅捷,早已达至超凡脱俗之境界,他身影转动,恍若虚无,目光如电,手脚轻灵,任凭李秋水长剑攒刺而至,总是被他于千钧一发之际躲了开来。
鬼星落脚下步伐转动迅速,飘忽若风,他暗自敬佩,心道:“刺魔剑法果然了得,也就是我,换作旁人,早已被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