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鸡毛一缩脖,道:“不敢,不敢,一时说顺嘴了。”
玄阴使摇了摇头,道:“为什么都想上西天呢,西天有什么好,哪比的上我自由自在。”他自言自语,似乎没注意到诸葛鸡毛和九幽真君,二人正要走路,腿卖出两步,就听玄阴使道:“回来!”
二人心下一沉,只怕玄阴使者改了主意,但两人深深知道,在玄阴使的面前,这么近的距离,可逃不了,当下只得硬着头皮回转过来,两人点头哈腰,笑道:“不知玄阴使还有何吩咐?”
玄阴使道:“你们两个混球,不能就这么走了啊,我想踢绣球了,有劳你们两个混球当回绣球,让我过过踢球的瘾。”
诸葛鸡毛和九幽真君均是一哆嗦,相互望了一眼,无可奈何之下,只得转过身子,把屁股撅了起来。
玄阴使慢慢走上前去,走了两圈,道:“你们说,先踢谁好呢?”
诸葛鸡毛道:“踢谁都一样,你就赶紧动手吧。”
玄阴使道:“那我就先踢你好了。”
诸葛鸡毛咬紧牙关,运起一口真气,护住屁股。
不料玄阴使突然走到九幽真君身后,一抬脚,“啪”的一声响,只见九幽真君在空中打着转的飞了起来,伴随着他的长声惨呼,“啊啊”不绝,忽听“砰”的一声响,无色门众人只见九幽真君撞在山前一颗大树上,不忍在看,全都闭起了眼睛,心下均叫了一声:“爽,撞的漂亮!”
诸葛鸡毛见到九幽真君如此之惨,被踢在空中后,竟然无法自如运转身子,直愣愣的撞在了树上,心头噗噗乱跳,一颗心差点要从腔子里跳出,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害怕的心情,不知凭自己的修为,能否对抗玄阴使者惊天地、泣鬼神的一脚。
诸葛鸡毛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屁股上早挨了一脚,他疼痛难忍,也是“啊”的一声长叫,身在半空之中,不住打转,他拼命运转真气,想要站立起来,只觉从屁股上渗透入一股清凉的真气,令他脉络柔弱,好似棉花柳絮,情急之下,何曾使出半点力道来,诸葛鸡毛深甚至觉的有些舒服,他耳旁风声呼呼,“砰”的一声,一脑袋撞在了九幽真君刚才撞过的一颗大树上,那颗大树粗大无比,三人伸臂环抱,尚可抱住。直撞的这颗大树晃了几晃,树叶簌簌而落。
诸葛鸡毛脑瓜子疼痛,眼前金星乱冒,略略定了定神,抬头一瞧,只见九幽真君站在一旁,大脑袋上长了一个小脑袋,说不出的滑稽可笑,他一时没忍住,用手一指,道:“九幽老弟儿,恭喜你又长了一个头。”说罢哈哈大笑,连自己的疼痛都忘了。
九幽真君哭丧着脸,轻轻抚摸头上的大包,道:“诸葛老兄,你也别光顾着笑话我了,咱们两个半斤八两,你自己还不是一个样。”
诸葛鸡毛经他提醒,一摸头,忍不出的“啊呦”一声,叫道:“疼死我也!”二人又恨又气,向着青木峰望去,只见玄阴使手里拿着那把赤金折扇,轻轻摆动,意态悠闲,笑嘻嘻的看着二人。
诸葛鸡毛和九幽真君敢怒不敢言,一齐向着玄阴使作揖施礼,匆匆忙忙的闪于树后,连滚带爬的去了。
红霄仙子、黄霄仙子、玉霄仙子、灵芝仙子四位仙子率领无色门众位女弟子涌上前去,跪倒在地,四位仙子道:“多谢玄阴使救命之恩,若是没有玄阴使者及时赶到,不但我们无色门就此覆灭,被妖怪杀害,就连无色谷的百姓,也要被水淹了,玄阴使的恩情,我们无色门真不知如何报答才是。”
玄阴使笑道:“不劳你们报答,我这几日四处游荡,看到此地阴云密布,黑气弥漫,有些不同寻常,故此过来看上一看,随手管些闲事,小小恩惠,何足道哉。”
红霄仙子道:“对我们无色门来说,可不是小恩小惠。”
玄阴使道:“你们的师父凌波仙子呢?为何不在?”
灵芝仙子笑道:“原来玄阴使者认识我们师父。”
玄阴使道:“当然认识了,活了一大把年纪,这天下的高手能有几个,每日里走三山过五岳,总要碰到的。”
红霄仙子点了点头,道:“我师父在青木峰后山玉虚洞内养伤,她现在不便出来见玄阴使者,还请玄阴使见谅。”
玄阴使一摆手,笑道:“不用客气,怪不得这些人敢在无相庵山门外撒野,原来如此。”
灵芝仙子上前说道:“玄阴使远来劳顿,还请到无相庵中用茶,吃些东西。”
玄阴使一摸肚皮,道:“你别说,我肚子还真有些饿了,咱们先用饭要紧。”
灵芝仙子道:“请。”当先而行,引着玄阴使走入无相庵饭堂,众弟子鱼贯而入。
四位仙子相陪在玄阴使身旁。
玄阴使嬉皮笑脸,在无相庵中四处打量,只见几处大殿建造的古朴雅致,山门内绿树成荫,假山青石,池塘小径,一派清幽之象。忍不住的啧啧称赞,叫道:“好一个修行之地。”他见一旁繁花似锦,当下走过去,折了四朵花,走到四仙子身旁,笑道:“送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