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无伤一时心急,忽略了修炼阴阳无极功的关键所在,他深吸一口气,道:“我现在没事了,心中空空荡荡,也不会着急离开这里。”
凌波仙子盯着血无伤的双眼,道:“你真的不急?”
血无伤道:“当然了,我一点也不着急。”
凌波仙子眼珠一转,道:“其实你大可不必急着离开此地,修炼阴阳无极功,短则七七四十九日,长则九九八十一日,要是咱们功力不纯,修为不高,所需的时日会更长,到时你就算赶到冰山北极岛,恐怕也来不及救人了。”
血无伤一怔,登时说不出话来,心中好似开水般沸腾,寻思:“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救不了后羽儿,我可要终身抱憾了。”他站起身来,在厅中不住走来走去,甚是焦躁。
凌波仙子瞪了他一眼,说道:“还敢说你心中不急?似你这个样子,怎能修炼阴阳无极功了?”
血无伤停住脚步,道:“你说的对,我须得静下心来。”他连连深吸几口气,不住提醒自己:“我要平心静气,我要平心静气…”然而一想到北水阴魔坤蛤蟆要强娶后羽儿为妻,这个气儿就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坤蛤蟆放到锅里煮着吃了,抽筋扒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方解心头之恨。每当这样想时,血无伤情绪激动,呼吸也粗重起来。
凌波仙子见他这幅样子,有些担心,也有些奇怪,问道:“你要救的人是谁?被坤蛤蟆困起来了?”
血无伤垂头丧气的道:“是啊。”
凌波仙子道:“据我所知,坤蛤蟆这个人为人狠毒,从不留活口,为何会困住你朋友呢?”
血无伤狠狠的道:“坤蛤蟆喜淫好色,后羽儿相貌又太过美丽了,这个臭蛤蟆想要吃天鹅肉,想想就让人火大。”
凌波仙子看了他一眼,道:“后羽儿是谁?”
血无伤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朋友。”
凌波仙子笑道:“只是朋友吗?”
血无伤道:“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我决不能让她落在坤蛤蟆的手中。”
凌波仙子笑呵呵盯着血无伤,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娶后羽儿为妻?”
血无伤脸色一红,低下头去,结结巴巴的道:“这个…这个…,没有这回事,你可别胡说。”
凌波仙子看着他一脸窘迫的样子,点了点头,道:“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你和李秋水能够修成阴阳无极功,原来你心中早就有了别人了,你并不爱李秋水,自是不会对她生出非分之想了,看来我对你的猜疑,完全是多余的。”
血无伤茫然不解,道:“你猜疑我干什么啊?”
凌波仙子站起身来,用手扯起轻纱下摆,露出浑圆结实、光滑白嫩的长腿来,走向血无伤。
血无伤登时口干舌燥,连连摆手,叫道:“你要干嘛?又想考验我吗?”他惊的向后退出几步,一个踉跄,倒向后面。
凌波仙子见他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下好笑,一晃身,莲藕一般的长臂伸出,挽在了血无伤的腰间,低头垂眉,眼如秋波,杏眼迷离的望着血无伤,道:“有我陪在你身边,你还会想着后羽儿吗?”
血无伤全身发软,呆呆的望着凌波仙子,听到“后羽儿”三个字,急忙用手推开凌波仙子,触手处绵软温热,甚是舒服,他忍不住抓了一把,随即站起。
凌波仙子万没想到他如此大胆,更没想到被血无伤趁机揩油,心下大怒,一个巴掌拍了过去,“啪”的一声响,血无伤被揍的滚落在地,他面颊疼痛,翻身站起,又惊又怒,喝道:“你凭什么打我?”只觉面庞火辣辣的疼痛,用手不住抚摸。
凌波仙子气哼哼的坐在桌旁,喝了几杯茶水,愈想愈是生气,杏眼一瞪,道:“方才你是不是故意的?”
血无伤道:“故意什么啊?你又不是纸人做的,难道推开你也有错吗?”
凌波仙子柳眉竖起,喝道:“推开我也行,你干嘛要用力一抓?”
血无伤仰起脸来,诧异的道:“我有用力一抓吗?咦,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动作来着。”他双手在身前虚抓一下,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可惜没有刚才舒服的感觉,真是奇哉怪也。”
凌波仙子气的差点一口血喷在地上,她纵跃而起,一抬脚,踢在血无伤的臀上,这一脚力道劲急,血无伤躲闪不及,被踢的飞在空中,重重的落在南面靠壁处黑色的大床上。
血无伤四仰八叉的躺在黑色的石床上,一股寒意透体而入,从心往外的打哆嗦,慌忙站起身来,跳落在地,哪知双脚刚碰到地面,一条白**影闪过,踢在他的胸前,“啪”的一声轻响,血无伤又倒在了黑色石床上。
血无伤正想来一个鲤鱼打挺,忽然胸前一紧,已被凌波仙子一只玉足踏在胸前,隐隐透出一股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