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仙子翘起玉足,只见她双脚曲线圆润,莹白如玉,轻纱下的羊脂**若隐若现,修长结实,血无伤忍不住的血脉贲张,鼻血差点流出来,赶忙俯下身子,洗了洗脸。
凌波仙子笑道:“你瞧,我的脚又不脏,没有一点灰尘,你就放心的喝吧,就算是我的洗脚水,难道还能辱没了你吗?”
血无伤一吐舌头,笑道:“仙子说的有理,普天之下,有资格喝仙子洗脚水的,只怕也没几个。”他捧起河水来,“咕咚咚”又喝了几口。忽然眼前人影一闪,凌波仙子突然到了他的面前,右手握拳,打在血无伤的肚子上。
“噗”的一声,血无伤把肚里的河水全都喷了出来,小腹疼痛难忍,惊道:“你要干什么?”接连退后几步,惊恐的望着凌波仙子。
凌波仙子走上一步,森寒的说道:“你要是在敢对我起了色心,我就杀了你!”
血无伤讪讪一笑,道:“弟子不敢,你可别多心。”
凌波仙子深深的盯着血无伤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破他的心底深处,血无伤脊背发冷,忍不住的冷汗直流,只觉凌波仙子的眼神甚是复杂,有无奈、伤心、疑惑、憎恨中又透着怜爱,“噔噔噔”,血无伤又退出数步,莫名其妙的望着凌波仙子。
凌波仙子幽幽的叹了口气,道:“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心底又何尝不是呢,嘿嘿,嘴上说的好,谁知做出的事情,却截然不同。”
血无伤一拍脑门,道:“你是在埋怨法无天了?其实他内心深处,是喜欢你的,只是他心高气傲,不敢承认,心内总是逃避,一旦修炼阴阳无极功,这种**无可逃避,所以你们就炼不成此功了。”
凌波仙子“哦”了一声,冷冷的道:“臭小子年纪不大,懂的倒是不少,你和你师父李秋水朝夕相处,天天守着这样一个美人儿,难道你心中就不起一点邪念?”
血无伤仰起头来,默默的想了一会,忍不住的暗暗摇头,也不知对师父李秋水有没有情爱之心,想了半天也想不通,也不去想了,说道:“师父对我好,我自然对她好了。”走上两步,叫道:“喂,凌波仙子,你不要无缘无故的试探我了,你长的美,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要是不信任我,我就和我师父留在无相庵中,帮你们对付鬼星落也就是了,你大可以放心的在玉虚洞内修炼。”
凌波仙子笑道:“要是鬼星落一月不来,你会在无相庵待上一个月吗?”
血无伤想到:“想必一个月也耽误不了我去冰山北极岛的行程。”大声说道:“会!”
凌波仙子道:“两个月呢?”
血无伤踌躇难决,自言自语:“若是我两个月后在出发去冰山北极岛,可就有些来不及了,满打满算,北水阴魔坤蛤蟆逼婚的日子,也不过三个多月了。”
凌波仙子笑道:“怎的,让你为难了?”
血无伤愈想愈是烦躁,拔出炎魔刀,不住拍打平静流动的河水。
凌波仙子飘身来在他的身后,一脚踢在血无伤的屁股上,血无伤站立不稳,“噗通”一声响,跌入水中。
血无伤在河中站定,河水只到他的腰间,血无伤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怒道:“别以为你是前辈高人,我就不敢对你动手,你要是在敢耍我,我可对你不客气!”
凌波仙子俯下身来,笑道:“你想要对我怎样?”一阵微风吹过,她轻纱飘扬,胸前衣襟摆动,肌光胜雪,若隐若现,起伏不定,宛似波涛汹涌而过,一浪高过一浪。
血无伤脸色一红,周身发热,小腹处热流涌动,一偏头,不敢在看,“哼”了一声,道:“不想怎样!”
凌波仙子见他如此,愈发放心了,心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危机关头,也只好信任他了。”她见血无伤年纪轻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直担忧血无伤和她要是共同修习阴阳无极功,会**大发,无法控制,会落得和上次一个下场,重伤倒地,上次运气好,有太阳使亲临帮忙,这次若是鬼星落趁虚而来,后果难以想象。她心内忐忑,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凌波仙子打定主意,站起身来,转身就走,淡淡的说道:“你身上又臭又脏,就在这里好好洗个澡吧!”一挥手,数朵粉红色的花瓣落在河中,登时香气扑鼻,凌波仙子走过竹桥,没入一片花丛中,走回玉虚洞。
血无伤提鼻子闻了一闻,身上确实有一股酸臭味,心道:“难得这里的河水清澈,洗一洗也无妨。”只见左右无人,凌波仙子也已远去,叫道:“凌波仙子,你可别要偷看我洗澡,我要脱衣服了!”叫了几声 ,周遭鸟声啁啾,淙淙水流,并无其他动静。
血无伤这才放下心来,长出一口气,脱去身上衣物,放在河岸上,赤条条的跳入河中,洗了个冷水澡。
河水中花瓣飘荡,馥郁芳香,血无伤忍不住拿起一片花瓣,放在鼻端一闻,啧啧称赞,道:“好香啊,也不知是什么花的花瓣。”他洗了半个时辰,甚是舒爽,刚想走到岸上,人影一晃,凌波仙子翩然而至近前。
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