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花叫道:“好,快撤!”一打手势,五人跳起身来,向东飞奔而去,几个起落,消失在一片花树之后。
血无伤和李秋水只是游玩到这里,突然跳出五名女子拦路,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秋水道:“无伤,刚才那个叫冬花的,明明是个女子,你为何说她是鬼星落?”
血无伤神色凝重,摇了摇头,道:“我也不大肯定,刚才和冬花交手时,我运起阴阳诀,劲力发出,居然吸取不到冬花的功力,她长剑上发出一股阴寒的邪气,似乎能与我的吸力对抗,这股气息绵绵密密,至阴至寒,和鬼星落的气息一样,我才会脱口而出,喊出鬼星落的名字。”
李秋水道:“刚才我用长剑攻击,也已察觉到了,莫非冬花是鬼星落的手下?而鬼星落想要借助无色门的势力,来对付我们?”
血无伤心中担忧,道:“也不一定,鬼星落还要利用咱们两人对付北水阴魔坤蛤蟆,他好伺机夺取太阴珠,也许是鬼星落想要利用咱们师徒二人,对付无色门!”
李秋水道:“无色门中有凌波仙子这样的高人在,咱们怎会是她的对手了?”
血无伤道:“要是店伙计所说不假,凌波仙子七七八八的功力传给了法无天之后,这千百年来,未必功力就恢复了,凌波仙子受的伤能养好就算大吉大利了。”
二人谈论多时,想到或许是鬼星落在其中挑拨离间,均有些郁郁,被人冤枉的滋味可不大好受。
血无伤担心更甚,要是无色门因此而大乱,甚而一败涂地,落在鬼星落的手中,不但无色门要有灭门之灾,好端端的一个无色谷,也会因此而烟消云散,成千上万的平民百姓,性命不保啊。
李秋水起初还想着骑上风火麒麟马,逃之夭夭,不和无色门的人起冲突,听了血无伤的一番话后,苦笑一声,道:“咱们要是不跑,无色门中的人是非不分,凭咱们两个人怎能对付的了无色门?咱们看在法无天的份儿上,自当下手留情,出手时不免束手束脚,如此一来,更加的危险了。”
血无伤转过头来,郑重的看着李秋水,道:“师父,咱们从法无天前辈那里学得武艺,纵然没有师徒之名,已有师徒之实,而今他的门下弟子被鬼星落等一帮妖魔盯上了,鬼星落歹毒莫测,吸取人的精血修为,出手毫不容情,咱们要是对无色门不管不顾,不免对不起法无天的一番教导之恩。”
李秋水笑道:“知道了,其实就算咱们不认识法无天,难道就能就此不管了么?也好,且留下来看看,鬼星落到底耍的什么鬼把戏,咱们就和他周旋到底。”
二人打定主意,大踏步向前走去,穿过一片花树林,来到一座山的脚下,抬头仰望,只见这一座山上松柏常青,遍山奇花瑞草,蜂舞成群,彩蝶穿梭于鲜花当中,白兔仙鹿,行走于野草之上,仙鹤腾空平地起,祥云缭绕绕其间,奇石怪峰生其中,水流涓涓成白练。一片祥瑞之象。
一座雄伟的建筑在半山腰中若隐若现,屋顶上的琉璃瓦金光灿烂,在阳光下流光闪烁,格外耀眼。
血无伤道:“师父,这里想必就是五色门的一处根基之地,咱们上去瞧瞧。”二人翻身上了风火麒麟马,腾空而起,不多时,来在门首,风火麒麟马落到门旁,只见门上有一面金字牌匾,写着无相庵三个大字。山门敞开,两名素衫女子守在两旁。
一名女子走出山门,问道:“你们是何人?来此做什么?”
血无伤道:“我是血无伤。”指着李秋水道:“这位是我师父李秋水,想必我们和贵派有些误会,想要拜访无色门门主凌波仙子,咱们大家把话说明白了,可别要中了妖人的诡计。”
这名女子一听是血无伤,登时变了颜色,回首说道:“快去禀报咱们师父灵芝真人,就说本派的仇人血无伤和李秋水在外等候,快去,快去!”她连声催促,神情忧急,抽出长剑,挡在门外。
里面的那名女子答应一声,慌慌张张的去了。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只听里面脚步声响,山门内走出两列女子,中间拥护着一位青衣女子,此女子三十来岁年纪,背背宝剑,剑眉倒竖,杏眼圆睁,朱唇翘起,气呼呼的从内走出,身旁站着冬花。
一干人等来在门外,冬花用手一指,道:“师父,就是这个血无伤,害死了春花、夏花、秋花三位师姐,这个小畜生下手狠毒,学会了本门秘法阴阳决,把三位师姐吸成了人
干了,师父,你可要主持公道,为三位师姐报仇雪恨啊,三位师姐死的好惨啊!”她一面说,一面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眼泪像断了线一样的流了下来。
青衣女子打扮的干净利落,英气逼人,抬眼皮看了一眼血无伤,只见血无伤面目俊美,双眼中精光四射,从内而外,透出一股亦正亦邪的气息,一副柔弱的书生模样,又掩盖不住其中的锐气。
青衣女子道:“你叫血无伤?”
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