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无伤,你能承受的住笑弥陀的一掌之力,可真了不起。”
血无伤真气蓬勃而上,他脸上一滴滴汗水留下,心道:“这么下去,我可要被笑弥陀压扁了。”他大吼一声,奋力运起真力向上顶出,笑弥陀的右掌微微一动,趁着这个当口,血无伤深吸一口气,运起阴阳决来,他双掌重叠,两般吸力合二为一,力道增大了一倍,只觉对方掌力凝而不散,钻入掌心,“啵”的一声轻响,血无伤手掌疼痛,一个懒驴打滚,滚在一旁,双掌不住哆嗦,经脉被震的麻痒难当。
笑弥陀“咦”了一声,有些诧异,道:“臭小子,果然不简单,中了贫僧的大慈大悲掌,居然没能把你的经络震碎,今日可容你不得。”晃动两个蒲扇般的肉掌,轻飘飘的向血无伤身上拍落。
血无伤经络虽然没受损,但是震的脉络软麻,一时之间,提不起真气来,他楞在当地,躲闪不得。眼见笑弥陀的双掌劲力雄浑,拍向自己胸前,又急又气,无可奈何之际,腰间一紧,被人提了起来,一道剑光刺向笑弥陀迎来的掌锋。
这一剑突兀迅疾,笑弥陀双掌一侧,长剑走空,他脚下一点,退出数步。
只见一名美貌女子立在血无伤身旁。
笑弥陀也不生气,笑道:“敢问这问美女叫什么名字啊?”他眯着的双眼睁开,烁烁放光。
来人非别,正是李秋水。
原来李秋水白日练功,心中放心不下血无伤,晚上紧随血无伤左右,她不敢离的血无伤太近,只是远远观看,血无伤遇到卢霞、笑弥陀,她全都看在眼里,这时见到血无伤不是笑弥陀对手,不得已出手帮忙。
血无伤喜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李秋水瞪了他一眼,道:“我要是来晚一步,你小命早没了。”
血无伤又羞又愧,道:“也不知哪里钻出个老秃驴,叫什么接引使者笑弥陀,这个秃驴好生厉害,手上劲力不小,或许只有法无天,才能胜得过他。”
李秋水嗔道:“怎的,对师父不放心?怕师父收拾不了这个老秃驴?”
血无伤讪讪一笑,道:“有点。”
李秋水一抬脚,踢在血无伤的屁股上,叫道:“没用的徒弟,还不快让开,待为师来宰了这个秃驴。”
他们师徒二人一问一答,甚是随意。
笑弥陀和卢霞脸色一沉,心中全都升起一股酸意。
笑弥陀怒声喝道:“喂,你们两个人是聋子吗?没听见贫僧问话吗?这位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
李秋水柳眉倒竖,道:“李秋水是也!”
笑弥陀搓了搓手,道:“秋水伊人,在水一方,好名字,小美女,贫僧觉的你相貌美丽,手段高强,正好和贫僧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这样好不好,贫僧看在血无伤是你徒弟的份儿上,就饶他一命,你跟我走怎样?”
血无伤在旁骂道:“不要脸的臭秃驴,亏你还做和尚,又杀生,又好色,还想让我师父跟你走,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样子,我看你是老母猪成了精了,瞧瞧你的大肚子,都快拖在地下了。”
笑弥陀怒道:“你懂什么,贫僧这叫大度。”他也不理会血无伤胡搅蛮缠,走向李秋水,双眼放光,张着嘴,笑道:“李道友,咱们一僧一道,正是一家,以后咱们两个结为夫妻,纵横天下,逍遥快活,岂不美哉。”
李秋水眼见这个胖大和尚出口无礼,不但又丑又胖,还特别好色,甚是生气,骂道:“鬼才和你双宿双飞呢,你这个大和尚是怎么当上和尚的,简直是佛门的败类。”
笑弥陀摸了摸胸前的骷髅头,笑道:“小娘子这脾气可不大好,又臭又硬,不过我喜欢。”
血无伤在旁越听越火大,喝道:“喜欢你大爷去吧。”指着卢霞说道:“这个花和尚如此好色,你和他走在一起,岂不是要被占便宜吗?”
卢霞脸上升起一抹红晕,娇叱一声,道:“血无伤,你不要血口喷人,笑弥陀大师身份高贵,怎会看上我这样的小角色?”
血无伤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如此说来,你是希望这个疯和尚对你无礼 了?”
卢霞脸色铁青,转过了脸去,退到一旁,也不说话。
李秋水长剑一摆,道:“笑弥陀,风凉话说够了没有?我可要送你上路了。”
笑弥陀道:“和你这样的美女说话,永远也说不够的,不如跟着贫僧回去,咱们先畅谈个七日八夜的,贫僧保证让你舒舒服服,欲仙欲死。”